对方则由于遭受了太大心理打击,当场力竭,化作了一团浆糊。
“干嘛对这种事情这么敏感……”
随着胧内欶的感慨,此事告一段落。
夜晚时,果真如信上所说的出了问题。慈莲爱原本还在房间内继续研究植物特性,这件事她都坚持一年了,可结果竟突然耳鸣。
她本以为只是自己太累,可耳鸣就像自己所研究的东西那样,怎么都摆脱不掉。
再到后面甚至开始变形,逐渐聚焦于窗边;也是太阳升起来的方向。
同时这也是“植物王朝”的占领地,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慈莲爱察觉到情况不对,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好像是什么大喜事般冲到窗前。
那边正闪着一丝亮光,在黑暗里,就如同黎明中正在升起的夕阳、惊涛骇浪中的灯塔、慈莲爱迷茫之心中的照明灯。
可正当她还沉溺于那铁树开花般的奇迹,以至于灵魂出窍。房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被胧内欶给闯进来了。
“月……月见,你怎么进来了?”
在被拉回现实后,慈莲爱本想再观察一番,可那束光已经在黑暗中蒸发了。
“我也要睡在这儿。”
“啊……我不是给你准备房间了吗?还那么宽敞呢?”
“一个人睡太孤单了嘛……”把话说完,她便自顾自的躺上了床、缩进被窝。
其实胧内欶不过是发现,离得越近;那种愉悦感、舒适感、安心感也越近,所以就想黏在对方身边罢了。
“这……这怎么能行呢!床够用的啊……”
慈莲爱想把她拽起来,可却发现,在月见面前自己完全撼动不了分毫。
又不能在这里搬一晚上吧,她也只好妥协了,跟对方背朝背的睡在一块儿。
这一晚双方都并不安分,慈莲爱由于嫌冷,时不时就把被单往自己那拽点,结果之后胧内欶也开始用力。
慈莲爱哪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于是两人就这么了“被子争夺战”,至于最终的结果嘛……两人都是盲目争夺的“猎人”,自然是当场把被子撕成两半了。
见到这一幕,慈莲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的被子呀……”
现在它就好似一个被切开的肚皮,洁白的棉花纷纷往外窜。
“月见……你!”
表面上来看,她生气的模样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但实际上内心都想杀人了。
“对不起呀……!”
要相信胧内欶是在真心道歉,她还会本能害怕对方生气的。只是阳角演的太沉浸,且只学到个皮毛,意识不到并非所有时候都该充满活力。
绝不是在故意阴阳怪气。
“这欠揍的语气……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
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对此;慈莲爱将会给予哪些奖励呢?
胧内咲下一秒就被堂堂正正的被扔出了屋外,最后接上句“只好邀请您出去了哦!”,她便把门给关了个严严实实。
但慈莲爱遗漏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房门的锁,早就被母亲拆了。
于是次日一早,她便惊讶的发现自己正与胧内欶互相搂抱着,好是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