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看到叶阳二人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不由有着疑惑,但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着说道:
“二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敢问先生,我们这一路走来皆是疫病横行,可城中却是一片祥和啊,可是有什么药可以祛除疫气吗?”
叶阳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哦,这个啊,我看二位身体强健,气息充盈不是常人,想来不是求药,是问路来了。”
医官闻言摇头一笑,随即说道:
“这城中之所以能除去病气,还是多亏了咱渝州探花郎,晚秦风啊,二位若想拜会,可去城中宴徽楼,城中大人物可否在哪儿呢。”
说着,便是向着二人指向了城中最好的酒楼。
叶阳二人闻言眨了眨眼睛,只是随口一问,竟是真的投石开路了。
宴徽楼
魏羡与张子陵二人不着痕迹地坐在角落,吃着酒菜。
二人一身便装,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四下的宾客。
此时,主桌上,探花郎举杯拱手,对着一众渝州城的大人物敬酒。
“感念诸位前来,晚辈秦风惟有满饮此杯,以示敬意。”
“探花郎言重了,若非探花郎得遇仙缘,获得灵药,我等老骨头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渝州城世族钟家,钟万愁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钟先生说的不错,探花郎以一人之力救我渝州城满城百姓,实乃壮举,先干为敬。”
一名紫袍中年却是摆了摆手,举杯满饮,笑着说道。
“孙将军不愧是将门以后,可敬可佩。”
渝州世欲,乐家乐思成哈哈一笑,道。
“孙将军言重了,秦风本就是渝州子弟,此次不过略尽绵薄之力援助乡里,算不得壮举。”
晚秦风闻言不敢居功,谦逊道。
“哎,哪里的话,城中谁人不知,探花郎重情重义,为承诺迎娶病危的沈家小姐,
本为爱妻守灵,听闻岳父岳母病重,即刻便马不停蹄的回来侍奉,如此为人怎能不让人敬佩。”
这时,薛家家主薛博仁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赞叹。
众人闻言解释皱眉,今日宴席本是喜事,此人如此言语难免有些扫兴,顾及身份,他们却也不好多言。
晚秦风闻言却是目光微冷,只一瞬间便恢复了温和,笑着说道:
“薛家主说笑了,秦风自幼孤苦伶仃,如今入了沈家为婿,自当以尽孝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