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秦风闻言清朗一笑,缓缓说道。
“阴阙葵母?这是何物?”
听闻此物,众人皆是眉头大皱,饶是几大家主,也是面色微沉,显然此物颇为少见。
“阴阙葵母或许大家没有听过,但是想来它的另一个名字大家必然听过。”
晚秦风见众人面色凝重,随即缓缓说出了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道:“太岁。”
“太岁?原来是太岁啊。”
“可是太岁可是极不干净,探花郎求什么不好,求这个玩意儿?”
“瞎说,我可是听医馆的人说,,太岁乃是大补之药,只是多生于地下,形似肉芝,不为常人所知也。”
“扯淡,这年头就没见过有人敢吃太岁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嫌命长么?”
“是啊,是啊,这东西邪乎的很,据说太岁还是活的呢。”
一时间,一众宾客皆是议论纷纷起来。
“原来如此,只是探花郎寻求太岁是何年份,能与灵昙相提并论的恐怕世间罕有吧?”
薛博仁闻言眉头微皱,他目光敏锐,微笑着说道。
“薛家主果然见多识广,晚辈佩服,这太岁自然是年份越久越好,至少不得少于百年。”
晚秦风见薛博仁接话,不由目光微亮,缓缓说道。
“哈哈,探花郎真是说笑了,这世上太岁本就稀少,更是颇多忌讳,百年那更是千年一遇,这灵昙未必有此价值吧?”
薛博仁闻言却是不由失笑一声,大是摇头。
“看来,薛家主果真通晓门路,不愧是发丘后人。”
晚秦风并未反驳,恭维了一句。
“探花郎,太岁这东西邪乎的很,我们也只是听人提起过,可从来没见过实物啊,你这要求实在难度太大。”
李家家主闻言也是摇头叹息,颇有些退却,毕竟这年头敢动太岁的实在太少。
此时,一旁观察的张子陵与魏羡对视了一眼,喃喃道:“这灵昙的确玄妙,的确是天地奇物,只可惜探花郎弃了儒门,也是信了这玄门鬼神之说。”
“世事难料啊,你没经历过自然不信,探花郎遭逢大变,能得仙缘也算是一场造化,只是这太岁。。。。难道探花郎也懂炼丹不成?”
魏羡却是摇了摇头,他可是亲眼见过仙人的,虽说世俗中几乎很少见他们展露手脚,但那丹道当真玄妙莫测。
“不论如何,陛下吩咐我们的事情定要办妥,如今渝州一带瘟疫渐去,但江南道其余各地皆是不见好转,寻找良医丹方乃是当务之急。”
“这个我自然知晓,只希望,能从探花郎这里有所收获吧。”
张子陵闻言点了点头,他隐隐觉得,陛下自上次回来之后,似乎对于玄门颇为看重,实在让他费解。
“此事并不急于一时,若是诸位有所门路,替我寻得百年太岁,这灵昙必定拱手相赠,除此之外,秦风还可代为引荐,收获仙缘。”
晚秦风却是清朗一笑,对着诸位家主拱手说道。
“这?”
听闻此言,诸位家主皆是颇为心动,不为别的,只因这第二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君不见,这探花郎本也同他们一般一介凡夫俗子,可如今摇身一变,却是仙家弟子,更是妙手回春救了满城百姓,其声名威望在城内已然不下于世家大族了。
甚至就连达官贵人也是登门拜访,寻求灵丹妙药,企图沾得仙缘。
一旁薛博仁闻言不由心头一动,他捋了捋胡须,目光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