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是想要现银,五百两还不甘心呢。
众人一片哗然,乔青山和赵氏更是对乔家人这番言辞痛恨到了骨头里。
乔青山走到云真身边,低声说:“你娘老实,做不了主,这事儿还得你和他们那边谈!”
谈!
谈个屁!
乔云真眼中已然是和年龄不服的冰冷霸气。
“一文银子都没有,爹,必须净身出户!”
一道稚嫩却坚毅的声音陡然响起,云真走到王氏的面前,和她对视一眼,王氏眼泪在眼中打转……
“娘,这个家是我当家不?”
“是!”
王氏点头。
“那好,这件事我说了算,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代表我娘,代表我们这个家。”
乔云真转身看向乔家人,脸上尽是鄙夷之色。
“方才,我的话你们听清楚了没有?我爹和我娘和离,我们这边一文银子也不会往外掏。当初分家的时候,全村人都知道,我们娘几个就分到这那不能住人的老宅子和屋后的两亩薄田。
咱们村的良田都是按人头分的,这样对待我们,已经算是过分至极。”
云真说完,又转身看向乔青山和赵氏以及看热闹的众人。
“大伙都是见证,相信人心只有公道。”
乔青山率先点头,赵氏也不顾得罪人了,开口说道:“云真说的没错,当初分家的时候,她娘差点死了,她爷爷奶奶做的已经够过分了。这一点,旁人不能作证,我们家就能给作证!”、
“我家也能!”
胖婶气呼呼的说道。
秀梅点头:“这样的爷爷奶奶天下难找,不曾想还有这样一个爹!”
乔大成被大伙说的脸色通红,不由看向乔老九。
“别听她们胡说八道!这些人……都是云真养的狗!”
“你骂谁是狗!”胖婶火了,秀梅好歹给她拉住。
“这账慢慢算,人家云真家的事儿还没处理完呢,你别添乱。”
胖婶这才好歹忍住了怒气。
云真顿了顿,又说道:“我爹无端的消失了三年,这三年,我们娘几个的死活他们那边根本不管,至于给我们找了多少麻烦,大伙也心中也有数。我不愿意翻旧账,像他们差点害死又多,故意在后河边挖坑的事儿就不提了。
还有,爷爷上次发病,我出四两银子的事儿,我也不详细说了。”
她这话一出,乔大成整个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