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夜色很浓,某人很气,自然没有被发现。
“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也真的有朋友有背景。玉风哥哥,这件事我之所以瞒着大家,是因为我的那个朋友……他……他身份特殊嘛!”
“什么身份能特殊到不能露面?难不成是当今圣上?”
圣上最近龙体抱恙,连床榻都下不来,满朝文武都是人心惶惶,不晓得这接下来继承皇位的会是哪一位皇子。
将军府最近也在为这件事忧心,眼下,四皇子和十二皇子可谓是剑拔弩张。三皇子和五皇子也虎视眈眈,至于其他皇子自知无望,只能心不不甘的急忙站队有望继承皇位的几位皇子。
皇帝一直没有宣布继承之事,暗中却已经派锦衣卫和身边重臣到处寻找多年生死不明的六皇子!当年,冤枉了他的生母,如今,皇帝满心愧疚,想起那个儿子是如此的才华卓越,心底纯良,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抱着最后的希望,一心寻回六皇子继承皇位。
“圣上……这怎么可能啊!我……我的这位朋友……反正也是身份贵重,至于他是谁,我也不清楚。但是,但是肯定比郡王厉害!”
“哦!呵呵,你这么说,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了!他这样厉害,你又如何和他相识?莫不是他也和我爹一样,买过你家的松花蛋?”
夏玉风没好气的怼道。
云真此时已然想起一个人来,这人若是说出来,八成夏玉风会相信的。
而且,身份不明,下落不明,自己撒谎一辈子也不会被揭穿。
“我救过他,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乔云真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夏玉风,信口雌黄道:“你说说看,我这救命恩人值不值得他出个黄金万两!”
“救命恩人……”
“是啊,那次从镇上回家,我救了一个落水寻死的少年,你不记得了?那日你也在场。”
云真这一说,夏玉风恍然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初到云真家,确实在一次和云真回榆香村的路上,救过一个寻思投河的少年,那少年言语很少,满眼悲伤,却不管如何问也不肯说出自己的难处……
“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
“是,他现在找到我了,并且给我支持……区区银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了!所以啊,你大可不要担心,我的银子都存在京城的钱庄里,多了去了。”
云真故意说的十分夸张,夏玉风不信,抓住她问:“那你带我去见他,他人在何处?”
“我……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他只是给了我很多银票,还说……还说他若是想见我,自然会找我的,反正,有他做靠山,我不会输给郡王府的,别说是几个月,就算是几年,我乔云真也奉陪到底!”
今夜的乔云真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信口雌黄的一番话,在四年后居然成了真!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一般已是四年之后。
榆香村的春日,一如往年。
秀梅却在这一年得了一场重病,差点挂掉。好在欢喜上次回来的时候,她家子女来云真家哭哭啼啼,象征性的花了一点银子买了半根远杜林人参和二两白灵芝。
村里人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连老郑也不晓得这远杜林人参比他在山上扣的人参能好多少儿,大伙儿只觉得贵。背地里说云真现在在京城做生意,没准是黑了心,只认银子了。
王氏心中憋屈,又担心那秀梅吃了后不见好转,便偷偷和欢喜说:“她家连棺材板子都背下了,你把这从京城带回来的人参卖给她做什么?吃好了倒是好,若是没个成效,白白花了银子,到头来就要落一身闲话。”
欢喜却不是从前一般胆小,这四年来在京城和云真一起做生意,两人都是兼顾家里和那边,一人回来一个月,交替反复,早已经练就了一身的本事,不再是从前那般躲事儿怕事儿的人了。
“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在京城不晓得救了多少人,哪能在村里见死不救呢!”
欢喜一边说,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她和珠儿小姐差不多大,人家珠儿小姐的女儿都已经四岁了。
现在,好歹家里还有芝夏,两人都已经二十岁,在旁人的眼中算是难嫁的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