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已经开始**起来,有人在喊云真的名字,有人在哭泣,还有的百姓直接破口大骂,说小郡王府这是草菅人命,诬陷好人……
“行了行了!你们别嚷嚷了!这是官府的犯人,咱们也是按照规矩办事!大不了一会落刀快一些,也让这一老一小少遭店罪!”
天牢这边准备就绪,便等着监刑大人发落。
黑暗中,监刑的官员正襟危坐,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要不是小郡王的面子,谁能大半夜的来行刑?
“快点快点……行刑!”
话音刚落,监刑官员手中的黑色木板仍在了地上,陈郎中大喊:“先砍老夫的头!”
乔云真闭上了眼睛。
生与死之间,她终归选择对得起这一生一世相识的每一个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刑场外忽而有人高喊一声:“刀下留人!不许行刑!”
话音刚落,十几匹高头骏马气势恢宏的迎面而来,这些骏马裂成两队,分站左右,左边为首的正是夏玉风,右边这一排马上,端坐的第一人便是木郎舟。
骏马列队后,有公公从中间径直穿了过来,这公公可不是寻常人,正是先前老皇帝身边的红人儿——魏玉公公。
“魏……魏公公……”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先立刻停止行刑,宣见乔云真进宫面圣!钦此!”
如此一来,可把在场的百姓弄的又惊又喜,唯有监刑的官员一脸的蒙逼,可如今却是一点不敢怠慢,赶紧把乔云真和陈郎中从断头台上请了下来。
夏玉风翻身下马,急步走到乔云真的面前……
“云真,你吃苦了。”
“玉风哥哥……郎舟哥哥……你们……如何做到救我?”
乔云真深知先皇驾崩,六皇子即位,现在正在守灵,如何会有闲心管自己这桩破事儿,只怕是夏夫人和木丞相去面圣也不得见才是啊!
夏玉风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云真,你且随我们进宫一趟,就什么都明白了。”
……
深宫之中,魏公公引路,云真和夏玉风、木郎舟紧随其后,足足走过了四五道门,才在先皇祭祀的大殿门口停住脚步。
其间,云真也不得机会和夏玉风他二人问个清楚。
魏公公一走,她急忙扭头看着夏玉风:“你二人如何见得到皇上?是夫人和丞相面圣救我?”
“原本也是见不到的。”
夏玉风抿唇一笑,苦涩道:“我娘在大殿门口和丞相跪了三个时辰,也不得见。皇帝要守灵,哪里顾得上。后来……我和木郎舟找了卢辰,好歹他做过锦衣卫,现在也有一些徒弟说得上话,这才换上小随从的衣裳混了进去!”
“这……这是欺君,是要杀头的!”
乔云真再怎么说,也晓得其中就死一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