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乐倒是很担心。
“小夏,华夏人都讲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人要死了,好像什么错误都能原谅了,你这时候不去不搭理,龚家肯定又有话说,肯定又要编排你了。”
龚家找个借口都要往小夏身上泼脏水,这一次终于找到了正当理由,还不得使劲泼脏水?
龚夏笑道,“无所谓,我不在乎,我突然想明白了,不管龚家说我什么,其实对我的影响都没那么大,不管我怎么解释,总会有人不愿意相信我,找各种理由骂我。”
“既然这样,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龚家人要泼脏水什么的,也只是会把他们自己气得要死,对我影响不了什么。”
她不去医院看龚老头,不去参加葬礼,都肯定会有很多人骂她。
不管龚家人曾经对她做了什么,在生死面前,都肯定会有人说,他都要死了,就该原谅他之类的话。
但龚夏不想原谅。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要死了就应该被原谅?
凭什么原谅他,在他死的时候来一场合家欢?
就应该让他带着他的罪孽下地狱去。
宋晓乐搂着她抱了抱,“不去就不去,我挺你。”
龚老头那种人,不配得到所谓的原谅。
他这一辈子可没干什么好事儿。
龚夏完全当这件事不存在,晚上还陪着丁安澜去见了封钦。
两人见面,还有点尴尬。
封钦看着龚夏的神情很幽怨。
龚夏轻咳一声,喝茶,当没看见。
丁安澜把跟龚夏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封钦有点不太明白这个脑回路。
“可我们彼此喜欢而在一起的话,那就不叫联姻,叫自由恋爱啊,有什么关系?”
互相不喜欢而在一起,那叫联姻。
互相喜欢的,就不算。
丁安澜笑道,“但在我爸爸看来,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联姻,封钦,我知道你很好,但我希望我们现在能是平等的合作伙伴的关系。”
“也许等有一天,我丁家的危机过去了,在市场上能站稳脚跟了,我才有资格来谈感情的问题。”
坦白讲,她就是不想联姻,不想用婚姻做筹码。
“我想感情是纯粹的,而不是夹杂着利益,也许你会说我很天真,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