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案件信息应该除了警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了吧?”
局长听到他们的问话就对他们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就对徐蔚然说道。
“不对,还有法医会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都只有我们警察局内部人员才能够知道。”
徐蔚然听完局长的回话,他就点头示意,他现在知道了。
徐蔚然和莫雨他们两个人看了十几分钟的文件,总结出来的一条信息就是:果然还是那一个时候的监控不到位。
因为那个时候监控还没有像现在这么普及,警察局的手段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的花里胡哨。
所以在有那么多线索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没有办法准确的抓到犯人。
他们当时定位犯人的身份信息就是犯人,很有可能是一个医生。
要么犯人是从事外科的医生,要么犯人就是从事法医。
但是犯人肯定是有过从事医生的经验或者是就读过医生专业。
从缝合技巧上面可以看得到,这一个凶手是极其专业的。
所以他们才会对这一个犯人的身份信息有这么一个定义。
除了犯人的身份信息,他们当时还剖析了犯人当时的身体情况和家庭情况。
首先犯人在进入死者的家里时,死者是没有任何的反抗的。
但是这并不排除犯人,很有可能是在死者不知道的时候进入家里面的。
然后死者又在不知情的时候直接被敲晕,因为当时法医检验结果是,死者的后脑勺有一个很大的包。
说明当时死者是被敲晕过的,当时死者在被敲晕时,又被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
导致死者在晕过去之后,是毫无知觉的被进行了一场谋杀。
所以当时的警察对于这一个犯人的描写,就是这一个犯人很有可能是一个经济相对来说宽裕的人。
麻醉剂是很贵的,没有现在购买渠道这么麻烦,但是当时的麻醉剂也是很贵的,所以必须是要有钱才行。
当时警察还判断了一件事情,那么就是死者跟凶手应该也是认识的。
他们觉得凶手之所以会给死者注射大量的麻醉剂,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不给死者太大的痛苦。
但是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为什么又要特地把死者的所有内脏器官全部都掏出来呢?!
这个在另外一个含义上面又说不通了。
所以当时警察也是十分的矛盾纠结,他们最后因为时间拖得太久了,所以这一件案子直接就变成了一个无头案。
没有想到在这十几年过后又重新被翻出来了。
“你们看完了吗?有没有什么想法?”
局长看到他们都把手上的文件放下之后,就对他们问道。
徐蔚然听到他的问话之后,就对他说道。
“我觉得这一个凶手应该是认识死者的,至于为什么要特地把死者所有的内脏器官掏出来,很有可能是因为这对凶手来说有特殊的含义。”
徐蔚然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接着说道。
“我觉得这一个含义有可能关乎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有就是可能关乎到一些信仰,要不然就是死者做了一些什么事情,让凶手看不下去。”
局长听到徐蔚然的话语,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