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案子并不是徐蔚然和莫雨他们两个人独家调查,也是有其他的警察正在调查的。
所以其他的警察早早的就已经准备打捞江水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工具或者是衣服。
事实上徐蔚然觉得可能没有什么希望,他还是坚持认为对方很有可能会放在船上。
对方可能没有什么条件能够把这一个东西快速的扔到江里面。
因为首先扔到江里面的话,一旦被查出来,可就直接能够定罪了。
衣服是很容易能够查出来到底是谁的。
可是如果是放在船上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的话,那么说不定保密性还就更强。
这是徐蔚然认为的凶手的逻辑,不过这也不一定,说不定凶手就是把这一个衣服扔在江里面。
所以打捞江水也是有必要的。
他们两个人在顶楼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了一根很粗的绳子加钩子。
绳子就像是那一种平时船上要用到的工具绳,钩子的话就是一个大大的类似于问号的一个钩子。
钩子甚至还已经开始生锈了,足以见得它已经被放在这里很久了。
就在他们两个人在顶楼继续看来看去的时候,死者的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有一个小警察上来把尸检结果递给了他们。
徐蔚然和莫雨在知道尸检结果出来之后,他们立马就接过了那一份尸检结果。
尸检结果显示死者是中了四刀的,第一刀是在心口处,第二条是在腰腹处,第三刀是在大腿处,第四刀则是真正的一击毙命的心脏。
也就是说在心口处凶手是直接捅了两次。
第一次并没有直接捅进去,也就是说没有捅到要害。
徐蔚然还注意到尸检结果上面写着,凶手是有过挣扎的痕迹的,在第一刀插入死者的心口处的时候,死者曾经剧烈的挣扎过。
这一条信息从死者右手的刀痕可以看得出来,死者曾经握着刀刃,想要把刀拿出来。
可惜死者失败了,凶手在捅不进去后,就捅了一下死者的腰腹,并且捅了死者的腿处。
在成功的让死者没有任何力气的时候,再一击毙命捅死死者的心脏处。
徐蔚然看完了尸检结果后,他就开始认真的坐在地板上面,然后沉思。
首先这一个死者当时身上的衣服一定是被扔掉了的。
所以有没有可能说死者当时是能够换衣服的情况下。
徐蔚然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立马去叫了其他的嫌疑人,然后对那一些嫌疑人问道。
“我想问一下你们当时在船上的时候,有没有人需要去中途换衣服的?”
那些在船上的客人和服务员全部都面面相觑,然后他们都对徐蔚然回答说道。
“我们当时是举行了舞会,所以大家都需要去换衣服,除了服务员和礼仪小姐之外。”
徐蔚然听完这一句话后,他就眯了一下眼睛,他认为现在大概可以把范围缩小到来到这一艘船上的客人了。
他现在就是要从那一些来到这一艘船上的客人去找嫌疑人。
但是根据这一些客人所说的话,他们跟死者是没有任何的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