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还以为这见钱眼开的老板是想捞他回去唱曲,现下看来似乎不是这样简单。
“这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待离开后我解释给你听。”
林如深吹了声嘹亮的鸟哨,召集剩余的同伴。
“你说的合作,我同意了。”
宗淙赶来的时候,林如深正扛着昏迷不醒的小陛下,手中的剑则架到了燕王颈侧。
“宗将军,若是再向前一步,我手下的剑可不会留情。”
宗淙看了一眼被挟持的燕王,默了默,嗤笑一声:
“你是不知道鬼面将军害死我爹娘的事吗?你要杀他便杀,也省得脏了我的剑。”
林如深想起那日宗淙那日买下金玉面的纯情样,意外地挑了挑眉,凑到燕竹雪耳畔问:
“他既然这么恨你,当初怎么还愿意出千金买金玉面?图什么呢?”
燕竹雪还没来得及答话,林如深忽然变了神色,一把扯下背后之人。
顾修圻醒来好一会了,原想偷偷击杀逆党,可惜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发现了异常。
摔落在地的瞬间,袖箭也跟着偏了方向,竟然直直往燕竹雪的方向射去。
“王兄!”
燕竹雪连忙避了避,还是叫箭尖擦过肩胛,流出黑色的鲜血。
……有毒?
正想问问顾修圻有没有解药,宗淙已经找准时机杀进了逆党的包围圈,一把拉过地上的小陛下,似乎当真没有想救燕王的意思。
逼得顾修圻当即命令道:
“不管你和王兄有什么仇,朕命你现在去救他!他中了骨毒!一但发作,一柱香的时间内必须要吃解药!你赶紧去救他!”
骨毒顾名思义,毒发之时全身骨头如被百蚁啃食,直到生生被疼死。
寻常人或许熬那么几个时辰就断了气,但习武之人内力浑厚,硬是能被吊到三五天才断气。
宗淙原想绕到后方伏击,但这样时间怕是要来不及,于是将小陛下交给了手下,旋即掉转马头,正面深入。
而此时,三方人马已经开始围剿。
被逼至绝境,林如深提起剑,架到了燕竹雪颈侧,对着即将杀到自己眼前的宗淙道:
“让你们的人后撤,放我们走,否则我的剑可不会客气。”
燕竹雪看着离自己脖子老远的剑,有些无语的主动贴了贴,反倒将林如深吓一跳,手抖了抖。
长剑划破颈侧肌肤,涔涔往外冒血。
他连忙按住了人,不敢再叫他多动一分,低骂道:
“你凑过来做什么!不要命……”
尚未说完的话被一声急急的呵斥打断:
“住手!”
燕竹雪这才接过了话林如深的话,扯了扯嘴皮:
“演戏也要逼真点,方才那剑离这么远,能伤到谁?要见点血才能骗到人。”
林如深佩服,持剑的拇指偷偷竖起:
“但你确定我挟持你,宗淙和小皇帝会放我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