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time!”手搭在罗宾肩膀上的小丑整理了自己脖子处的领结,穿着燕尾服的他张开双臂来到台前,就好像似乎在扮演什么犯罪王子,林梵希的目光仍然停留在二代罗宾的身上,所有人之中就属他的呼吸最为沉重,杰森·陶德的肺受损了?是用脚踹出的伤口么?
“所以。”黑面具露出冷笑,“我们这么多人就在这儿等个小丫头?”
“别那么心急,黑面具。”小丑摇晃着自己的手指,“作为前辈,我们得对会加入我们的新人表达友善~”
“无聊。”双面人抛了一次自己沾上血迹的硬币,掏出手帕有些不快地抹着自己手上和硬币的血迹,“我们今日的运动量已经够了。”
他不是唯一那个离开的人。
有他带头,房间里少了至少一半的人,这样一来呼吸都多少变得通畅了起来。
一旁的日历人露出了凶恶的神色:“你是说,这个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
“她有可能通知蝙蝠侠!”握着手杖的企鹅人尖叫道,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她需要被处置!”
“别那么胆小,科波特。”谜语人嘲笑道,“我们还可以让她成为我们的共犯——克莱恩,你不为你的学生辩解什么吗?”
稻草人靠着墙,孤零零地站在一旁。
他从兜帽的阴影处投出一瞥,冷笑道:“让我在教育界颜面扫地的学生?她活着比死了都更有威胁性。”
“我只是想要做个实验。”林梵希终于说话了,“看我的药剂对于足够重的伤口能有怎样的恢复效果。通知蝙蝠侠?那只会让我失去我绝佳的实验体。又要重伤又要意志足够坚韧,又要能被我得到?”
林梵希平淡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个笑,浅淡的瞳色此刻也亮得可怕,她甚至从哈莉手中拿回了自己的药剂,望向罗宾的目光充满疯狂:“最好的人选。”
她企图靠近,可是被小丑拦住了,她摇摇头接着说:“我可以加入帮忙。我能确保我的病人不会死去,不管他们受了怎样的伤。”
林梵希不算特别紧张。
如果他们真想要处理掉她,根本没有必要兜这么大的圈子。
直接动手会更便利,和这么多人对抗她也根本没有反抗的可能,除非是像恐惧毒气那样的无差别攻击——林梵希看了一眼一脸事不关己的导师,那副“我早就警告过你”的神色,稻草人能不落井下石已经谢天谢地了。
“So。”小丑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你相信你能战胜死神吗,林医生?”
“你相信你的魔术表演会失败吗,小丑先生?”林梵希反问道,“当然。当我主宰着病人的心跳,在我的领域,我就可以称之为神。”
“现在。”林梵希的目光笔直地望了过去,仿佛她的视线能够径直穿透小丑身躯的阻挡落在二代罗宾的身上,“我是否能够被允许靠近呢?”
企鹅人依旧对林梵希没有投名状的事情而纠缠不休。
他需要一个罪证,所以林梵希给了他一个。
“我不太擅长使用钝器。”林梵希把二代罗宾摊平放在地上,索性用手术刀剖开了他的腹部,动手的时候又快又准,就连表情都保持着异常的冷静。
她不快地说需要更好的消毒环境,没有电刀的止血一点也不习惯。
用刀和用枪造成的伤口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枪更凶恶更残暴,刀则需要更精密,当大面积的出血喷洒出的时候,林梵希早有预料地退后了半步。
企鹅人闭嘴了,这便于她更好地冷静思考:情况比她想的更糟糕一点,即使是这么大的伤口罗宾也只是身体抽搐着,不见醒来的迹象。
“你给他喂了药?”林梵希看着坐在一旁,正一脸温柔地抚摸着杰森脑袋的哈莉,说真的,这一幕比小丑走前对罗宾又一轮的虐待更让她不适地皱眉。
“可怜的男孩。”哈莉像是真的这么想,发自肺腑地抽抽搭搭哭了起来,“他承受了太多,这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入睡……他需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