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嘲笑了的桑荔出离愤怒了:“……要不你就滚,要么是兄弟就拉我一把!”
蒋秩于是终于伸出了手:“抓住。”
桑荔握住他。
那是一只很有力气,很年轻的手。
和江修丞有些不同。
江修丞的手也很大,骨节分明,力道十足,无名指上的婚戒常年不褪,不知是戒指的温度还是他本身的温度,总显得微凉。
尤其在那种时候用戴着戒指的手指进去磋磨他的时候,总是格外难熬的让人想要求饶。
蒋秩的手却是热烫的。
从手心传来的温度熨得桑荔微微一惊,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轻而易举的被蒋秩拽了起来。
大概是初次这样拉人用的力道太大。
多余的力度直直带着桑荔冲进蒋秩怀里,撞在他露出的胸膛上。
……豁,还是Q弹的胸肌……
被撞得迷迷糊糊的桑荔晕了两秒,下意识的这样想。
蒋秩顺势放在他后腰的手支撑住了桑荔在撞击后惯性倒下的动作,形成一个圈起的怀抱。
他微微低头,在桑荔耳边问:“还麻么?”
“……唔。”
桑荔晃晃脑袋,头顶上今天刚做好造型的小卷毛上还喷了樱桃味的香水,随着他的动作香味散在蒋秩鼻间,小卷毛也一下又一下扫过男人的下颌。
好不容易站稳的桑荔推开蒋秩,伸出左手:“不麻,但有点疼,你还是赔我点钱吧。”
蒋秩:“?”
蒋秩:“你大学学的诈骗管理学吧?”
桑荔白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是怕你愧疚,给你一个补偿我的机会。你应该珍惜。”
蒋秩:“……”
蒋秩拿出手机:“行,加个好友,我转你。”
桑荔快乐地拿出手机加了他的好友,刚通过几秒,就来了一条转账信息:“哇,你这么有钱呀?!”
刚才的误会和疼痛没有了,桑荔眼底都是友善的星星眼,“下次出事还让你来捞我哈。”
“没有江哥有钱,但应该足够你花了。”
蒋秩将手里的最后一口香槟喝尽,像是轻轻叹了口气,又似乎是对自己妥协,“桑荔,你离开江哥,跟我吧。”
桑荔:“……?”
桑荔呆住:“啊?”
蒋秩道:“江哥是有爱人的,虽然大家都没有见过,但他把江家本宅和最大的产业都迁了回来,传闻那个人很喜欢宝石,所以每年所有拍场里最大最贵重的那颗他一定会拍回去送给他老婆。”
桑荔:“……”
我也没有每年都要最贵的宝石啊啊啊!到底是谁在背后害我!
桑荔很想替自己说话,但对方太过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