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丞很自然的给桑荔剔了老虎斑的鱼刺,又剥了虾壳,就连螃蟹都亲自卸好,放进桑荔盘里:“今晚只能吃一只,太寒了。”
最惬意的就是桑荔了。
他只用顾着自己,左右开弓,不仅把不喜欢的香菜小葱绿蔬菜全丢给老公,还不老实的在桌子下面偷偷蹭江修丞的拖鞋玩——偏偏有两次没蹭好,若有似无的擦到了蒋秩的腿。
蒋秩浑身僵住,霎时放松了腿想靠过去,那条细细的小腿却再没有伸过来。
罪魁祸首又准备行动时,江修丞终于哑着声音夹住了桑荔的腿:“有客人在,别闹。”
桑荔:“哦……”
桑荔乖乖巧巧仰起脸:“老公,你去厨房给我做个红豆米酒甜汤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
江修丞低头,半晌,露出个笑来:“知道了,那你要好好陪客人,我尽快回来。”
“嗯啦,你快去。”
桑荔推推江修丞,又对江蕴说,“崽你也去吧,这样可以快一点!”
江蕴飞速看了江修丞一眼:“好的,daddy。”
厨房在餐厅另一边。
江蕴跟在江修丞身后刚出了门,便见父亲的脚步顿住,目光森然的回看daddy,像条丛林里蛰伏的蟒。
“父亲……”
江蕴到底还小,“您既然不放心daddy和蒋秩叔叔在一起,为什么要答应去做汤?”
江修丞已经迈开脚步,闻言回头,声音冷淡倨傲:“你记住,所有事只靠防守,永远是输家。”
“我们要占有,要掠夺。”
江修丞收回视线,“要让你daddy觉得万事如意,才会乖乖呆在我们身边。”
餐厅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桑荔盼着江修丞身影消失,当即开口:“你——”
蒋秩也开了口:“你……”
桑荔撇嘴:“好吧,老公说你是客人,你先说,快一点。”
蒋秩突然发现,他最不想听见的话就是桑荔满口老公老公。
他急促起身,扶住曲柳木厚重的桌面:“桑荔,你离开江修丞吧!你根本不了解他这个人,你……你根本不适合他。”
桑荔:“?”
桑荔睁大眼睛:“我了解呀,我都和他结婚啦!”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
蒋秩道,“我带你走,荔荔,信我,他没什么好的,年纪也大了。”
蒋秩伸手就想拉住桑荔:“我会比他好,比他能干,比他持久,将来比他有钱,我也能给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