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瞬间开心:“daddy,你要生妹妹吗?”
桑荔面无表情看向江蕴:“是的,你的妹妹是红豆沙味的。”
江蕴犹豫了两秒,小声跟桑荔商量:“daddy,可是我想要黑芝麻花生味的妹妹……”
桑荔:“……”
江修丞笑着拍拍江蕴:“自己上楼洗漱学习,我和你daddy要回房了。”
江蕴还是对黑芝麻味的妹妹恋恋不舍,缠了桑荔一会儿,直到江修丞把人裹进怀里,并勉为其难答应了明天让daddy送他上学后才被打发走了。
夜色深沉。
蒋秩黑色的羊绒大衣携了酒气,走进酒吧坐定后晃了晃神,才发现这竟然是之前和桑荔来的那家店。
店内陈设依旧不变,喧嚣的舞蹈炫目的灯光。
上次的天价消费让经理至今还记得他:“蒋爷您来啦?咦您身边那位今天……”
“滚。”
蒋秩转头就想走,却不知为何又开单台坐了下来,“上酒。”
“好嘞!您想喝些什么?”
经理试探问,“店里今天销售们都在,您看要不要挑挑册子?”
蒋秩的神色在幽暗里看不分明:“叫你们的台柱子来。”
顿了顿,“酒……按上次。”
金钱的香槟沫在欢场里炸开。
经理把男陪女陪都给蒋秩喊了来,场子热得让人没空再想其他。
蒋秩被灌得半醉,仰躺在黑漆漆的皮沙发上,突然听到后面那桌卡座上的聊天。
“真被你抢过来了?她老公不是很有钱吗?”
“光有钱有什么用,又不顾家,这个年纪怎么守得住?”
“你一去她就同意?”
“先当三呗,当着当着她吃习惯吃爽了,慢慢就有名分了,我这不都熬过来了。”
“牛啊兄弟,干杯——”
头顶灯球的绚光落进蒋秩眼里,像万花筒似的拼成桑荔的脸。
那时桑荔还穿着大学白雪公主的戏服,头发还没做,是男生的短发:“诶诶前面那个同学等一等!”
蒋秩闭上眼,记忆里多年前的自己回头。
桑荔一瘸一拐,扬起那张妆容妖冶的脸,眼尾贴的廉价假钻耀眼:“帅哥,你看到前面那个大礼堂没?我脚被高跟鞋蹭破了,这样,你背我过去,我请你免费进去看我表演。”
这种表演本来就不收钱。
蒋秩想说骗子,记忆里的人却矮下身,不耐道:“你一个男生怎么这么娇气,上来。”
后来他想去后台要个联系方式。
其他学生却告诉他桑荔早被男朋友接走了。
——骗子。
一滴泪从蒋秩颊边坠下,落进无人的角落里。
他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桑荔的微信。
酒意让蒋秩的手抖得厉害。
他顾不上周围男男女女劝酒的嗲声,在凌晨三点时终于输入好信息:“你出来跟我睡一觉,我就带你去玩,去哪都行。”
蒋秩眼底朦胧,分不清是灯光还是泪光:“你也不想修丞哥知道你上次跟我去哪里吧?你现在出来陪我,我们偷偷的……不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