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脸色沉沉:“你忘了吗?阿斯兰并没有怀孕。他不能产子,那些虫卵是我们强行塞进他孕囊里的,为了确保虫族未来而采取的必要措施而已。”
奥瑟默了默说:“如果是虫卵压到了那里,那等适应后就好了,妈妈总会怀孕的。”
同时,惩戒营。
埃德蒙正被锁在信息素抑制室中,四肢被合金镣铐固定在墙上。
这是专门用来惩罚失控雄虫的地方,足以让任何S级雄虫在几分钟内失去行动能力。
但对于埃德蒙,这只是让他更加疯狂而已。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多天,没有见到妈妈,没有闻到妈妈的味道,没有听到妈妈的声音,每一秒都是煎熬。
然后,他闻到了。
那股甜得让他心颤的香气,穿过重重墙壁,穿过抑制信息素的封锁,穿过一切阻碍,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神经。
埃德蒙的复眼瞬间充血。
“妈妈……妈妈在叫我……”
他挣扎起来,镣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抑制信息素疯狂地灌入,却根本压不住他暴涨的欲念。
“妈妈——妈妈——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他的声音在密闭的室内回荡,像困兽的嘶吼。
但没有用,镣铐依旧锁着他,墙壁依旧困着他,他只能在这里,隔着重重阻碍,闻着那让他疯狂的味道,却无法靠近一步。
“啊啊啊啊啊——”
*
赫里安是最晚赶到的。
不是因为他不想来,而是因为他正在主持一场内阁会议。
当信息素的味道飘进会议室时,他愣了整整十秒,然后丢下满桌暴露虫型的大臣,狂奔而出。
阿斯兰怎么会突然发情?是不是拉诺那群工蜂没有尽职尽责地照顾虫母?真应该杀了他们!
当他冲到寝殿门口时,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至少二十只雄虫挤在走廊里,有的在砸门,有的在互相撕咬,有的跪在地上喃喃自语“妈妈妈妈妈妈……”
守卫们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的眼睛也是红的,握着武器的手也在抖。
“让开!”
他挤到门前,抬手按上那扇紧闭的门。
信息素从门缝里渗出来,浓得几乎能尝到甜味。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复眼中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妈妈……在里面……”
奥瑟和莱昂也挤了过来,和他并肩站在门前。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推门。
门没有锁,轻轻地开了。
寝殿内,浓香如酒,像一层薄薄的雾气,漂浮在空气中。
阿斯兰侧躺在床上,银发散落,衣袍凌乱,最致命的,是散乱孕袍下,他高耸的孕肚。
为孕育而设计的衣袍只在腹部开口,此刻完全大开,肚子里四颗虫卵撑起起伏,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带出一波波浓郁的信息素。
完美的……饱满的虫母孕腹,值得拍照留念、节庆纪念的怀孕虫母。
雄虫们就那样站在门口,像被定住了一样,看着床上本来不能生育的阿斯兰。
那种虚弱本身就是一种召唤,它告诉每一个雄虫:虫母很脆弱,虫母需要保护,虫母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