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重阳节那天远远的看到献王时,她觉得这一切似乎都不遥远。
献王的长相算不上英俊,说白了也就是普通人的样貌。
可是架不住他身上有皇室光环。
就算长相再普通,只要穿上那身王爷才能穿的蟒袍,也会让人觉得他气宇不凡。
乐锦娘心动了。
她想要攀附献王。
一个擅琴的男子,必定有一颗怜爱之心。
就算他没有对她一见钟情,应该也不会当众拒绝她的吧。
她这么想着,但是现实却给了她响亮的一击。
“阿嚏!”隔壁牢房内不知谁打了个喷嚏。
乐锦娘思绪收回,觉得身体上更冷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狱卒提着装满稀粥的水桶进来。
沾满污秽的木碗像喂狗一般的扔在地上,里面盛了半碗菜粥。
别说喝了,光是闻着就让人作呕。
乐锦娘捂着鼻子。
昌平侯和他的几个儿子关在一起,昌平侯夫人身边则是几个儿媳和几个大丫鬟。
他们也都吃不下这种东西。
等送饭的狱卒走了,昌平侯铁青着脸坐直身体,“乐锦娘,你再把那晚发生的事说一遍。”
他一晚上没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好几遍。
乐锦娘的罪名其实可大可小。
皇后又会武功,还是个修仙的玄术师。
不管怎么看,他的女儿也不可能害得了皇后。
他总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
皇上竟然为了这件事抄他的家……太过了!
他相信朝中其他官员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只要他熬过这几天,定然会有人帮他向皇上求情。
最多他把乐锦娘推出去顶罪,再让皇上罚他几年的俸禄,闭门思过之类的,也就能把这事完美解决。
乐锦娘颤颤巍巍把发生在庄子上的事又说了一遍。
昌平侯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不对,这件事绝对是有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