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听见声音骂骂咧咧走过来,“吵什么吵!”
“我要见皇上!”
狱卒冷笑。
被关在这里,连家都抄了,审案也只是走个过场,昌平侯府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想见皇上?皇上哪里是你想见就见的?”狱卒啐了口,“都给老子安静点,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如果是其他犯人被关在这里,狱卒还会留点脸面。
因为在案子没审完之前,犯人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这个地方,他们不想把人都得罪透了。
可是昌平侯府的人不一样,上面已经暗示过他们了,昌平侯府的人绝无翻身的可能。
换句话来说,就是皇上要灭昌平侯府。
他们自然对昌平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昌平侯不甘心,他一遍遍的呼喊着要见皇上,狱卒烦的不行,隔着牢房栅栏给了他两鞭子,这才让他闭了嘴。
大牢里的黑夜显得无比的漫长。
乐锦娘身上淋了冷水,在牢里一直没有干,再加上挨了板子,当晚就发起高热,整个人昏昏沉沉,数天才熬过来。
在她恢复清醒后,第一个感觉到的就是饥饿。
真的好饿啊,她勉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想要找口水喝。
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
这时狱卒来送早饭。
菜粥糊糊被盛在木碗里,散发着馊味。
乐锦娘却觉得这粥格外的香,捧起木碗狼吞虎咽。
牢房外,烟萝和献王站在远处,静静地欣赏着乐锦娘喝粥的一幕。
献王看着乐锦娘喝粥,觉得恶心。
烟萝却没什么反应,“案子全都审完了吗?”
“是,所有口供都拿到了,不过昌平侯拒不肯承认谋反。”献王小声道,“皇上想杀了他吗?”
烟萝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会这么想?”
“谋反杀头不是很正常的吗?”
烟萝笑了,“昌平侯是想谋反,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现实,所以可以饶他一命。”
献王惊呆了。
燕南归这是高抬手,轻落下。
他是想震慑朝堂上的那些封侯的高门府邸吗?
“是要流放?”献王问。
就算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饶。
通常这种都是要流放三千里。
烟萝点了点头,“流放是肯定的,不过却不会去太远,就在京城外开荒。”
献王差点惊掉了眼珠子,“在京城外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