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他们在这开荒,总要有个住的地方吧。
可以这里只有几个临时搭起来的草棚子,还被薛艺的人占了。
最后还要昌平侯硬着头皮去找薛艺,“小将军,我们晚上住哪?”
草棚子里放着一把躺椅,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除此之外连张床都没有。
昌平侯也不禁有些好奇,薛艺晚上难道就睡在这?
这里的环境也太艰苦了吧。
本以为不用流放三千里是好事,在京城外开荒条件能好一些,结果现在看来,也没有好到哪去。
薛艺翘着脚坐在躺椅上,一只手还把玩着腰间的剑柄,“这么大块空地还不够你们住的?”
昌平侯瞪圆了眼睛,“你,你的意思是我们睡地上?”
“对啊,不然你们还想睡哪?”
昌平侯手扶着腰气的直哆嗦,“没有房子吗?”
薛艺翻了个白眼,“有房子还要你们干什么,你们就是来干活的,开荒,盖房子。”
听了这话昌平侯差点晕过去。
原来开荒是这个意思。
真的是开荒。
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大片空地。
昌平侯不想得罪薛艺,咬着牙根回去了。
众人听昌平侯说了这里的现状后,一时间集体陷入了沉默。
没想到在京城外开荒条件会这么艰苦。
昌平侯的大儿子小声道,“我夫人那里还藏了一点首饰,要不要拿来贿赂一下他们?”
昌平侯立即摇头,“此处离京城太近,薛艺和他父亲与烟老将军关系密切,听说薛艺还是皇后的徒弟……”
大儿子脸色难看,其他人也跟他一样,脸色没有好到哪去。
要是流放三千里,他们还可以贿赂一下管着他们的官员。
可是这里离京城太近!
稍有风吹草动皇上那就能得到信儿。
初来之时的激动心情此时已经**然无存。
昌平侯仰天长叹,“皇上这是故意把我们放在他的眼皮子底想,想要困死我们。”
众人无不伤感绝望,只有乐锦娘望着远处草棚子的方向微微出神。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要离开这里,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重新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她一直记得生母对她说过的话:她是天生的富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