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年猛地回头瞪向薛艺。
薛艺也不收敛,反而挑衅地冲着王奉年扬了扬眉毛,嘴巴无形的冲他说了三个字:搓衣板。
王奉年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字:“滚!”
“好咧,王大人。”薛艺麻溜的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见薛艺幸灾乐祸的笑声。
王奉年气的黑了脸,也不管跪在他跟前的女子如何楚楚动人,甩了袖子丢下一句话。
“晦气。”
王奉年转身离开,乐锦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对方竟然没有接她的话。
因为她害的王奉年的夫人生病,王奉年肯定会恨她,或是骂她几句。
不管王奉年如何待她,只要他与她有了交际,她就能借着这个理头日后再次与王奉年搭话。
可是王奉年既没有骂她,也没有怪她。
他只说了“晦气”。
乐锦娘一颗心凉了个透。
她怎么就晦气了!
她又不是故意拐了慈幼局的孩子,王奉年的夫人也只是因为太着急而生病,又不是死了!
王奉年好歹还是文官呢,一点文官的风度都没有。
乐锦娘踉跄着爬起来,领了一枚辟谷丹。
这东西吃了真的能顶饿?
乐锦娘有些犹豫。
她抬头去看其他人,想看看别人是否也吃了。
结果她看到的是正在看着她的众人。
乐锦娘:“……”
昌平侯夫人冷笑,“真不愧是昌平侯的好女儿,都到这个时候还忘不了她父亲教给她的东西,走到哪都不忘勾引男人。”
“你闭嘴!”昌平侯铁青着脸。
昌平侯夫人轻蔑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你急什么,我这是在夸你女儿。”
“你,你想气死我吗?”
“你可是一家之主,我怎么敢气你。”夫人一点也不怕他,反而露出嘲讽地笑容。
昌平侯年轻的时候就十分风流,整出不少外室子女。
昌平侯夫人嫁给他后一直被府里的宠妾挑事,昌平侯又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所以这些年夫人对他生出许多人怨恨。
好在昌平侯从不把外室所生的子女带回府里,他顶多给对方些银钱就再也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