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她现在瘦的跟个鬼似的,哪里还有半点“颜色”。
不一会另一名士卒带着薛艺来了,“小将军,你看她已经能走动。”
薛艺打量着烟秋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既然能动了就把她安排去干活,开荒可能对她来说有点难,就让她去纺线吧。”
“是。”
薛艺说完转身就走。
烟秋云想要追上去,但是被士卒拦住,教训道:“凡是到这来的就要老实的干活,不干活就没饭吃,知道了吗?”
烟秋云稀里糊涂的被带走了。
一路上,她看到雪地里许多男人挥舞着锄头,开垦着早已冻的邦邦硬的土地。
锄了半天也挖不出一个坑。
有人扒开雪,捡拾着地里的石头。
烟秋云冷的发抖。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她被带到一间大木屋中。
屋里还算暖和,就是气味不太好。
充斥着汗臭和羊膻味。
烟秋云差点被熏吐了。
“你就跟着她,学着做。”士卒指着一名上了年纪的妇人对烟秋云道。
士卒离开后,妇人把面前堆着的羊毛推到烟秋云跟进前,“这是洗好的羊毛,你要把里面的杂质都清出去,然后弹毛,纺成线……”
烟秋云呆呆地站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干活。
妇人见她不动弹也不催,埋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隐隐的烟秋云身后传来议论之声。
“她是新来的?”
“没见过,不像是昌平侯府的人。”
“也不是安盛侯府的人。”
“我知道,她是十一公主府的。”
“是宫女?”
“不清楚,送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十一公主割去了舌头,没人知道她是谁……”
烟秋云眼前一黑。
她的舌头竟是十一公主那个贱人割的!
她变成了哑巴,这辈子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