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烟枫逸入坐后,不少朝臣都看向烟正善。
“老将军,你家二公子怎么突然从鳞邑回来了?”
“是不是鳞邑那边出什么事了?”
“鳞邑会不会造反了?”
烟正善眯缝着眼睛,用鼻子哼了声,“你们成天就不能想点好的?”
“我们也是担心鳞邑那边出事嘛。”
烟正善摸着胡子,“鳞邑的朝臣可是对皇上一心一意,胡萨城修建皇宫他们也是纷纷出钱出力,皇上日后必然不会忘了他们的好。”
众臣大惊,“怎么能让他们出钱修建皇宫?”
“不然谁出钱?”烟正善翻了个白眼,“云国的国库有多少钱,你们不比老夫清楚?”
众臣哑口无言。
云国的国库一半是被先帝给霍霍了,另一半是被朝中官员给贪墨了。
要不是燕南归抄了一部分官员的家,现在国库里都能饿死老鼠。
烟正善继续道,“鳞邑那边的官员是否贪墨老夫不清楚,可他们是真舍得出钱为皇上修皇宫,等迁都后就算皇上查出他们以前那点事,也会酌情处置。”
众臣讪讪的,暗暗在心里盘算,他们也得献点钱出来给皇上,不然迁都后皇上怕是只念鳞邑朝臣那边的好。
酒宴开始后献王先是向燕南归和烟萝敬了酒,而后便寻了个机会去了烟枫逸那边。
“烟将军。”献王开口道。
烟枫逸站起身,“我也父亲也在,献王还是叫我名字吧。”
老爹在这,他哪敢被人称作烟将军。
献王会意,改口道,“二公子从鳞邑归来,本王当然敬你一杯。”
烟枫逸没有推辞,把酒喝了。
献王趁机道,“本王想向你打听件事。”
“何事?”
“你这次回来可有见过你大哥?”
“我哥?”烟枫逸愣了愣,“他去鳞邑那边了。”
献王呆住,“什么时候的事?”
“他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鳞邑。”
献王白了脸。
烟枫逸看出献王神色不对,“王爷找我大哥有事?”
献王一把抓住烟枫逸的胳膊,“二公子,你当本王的主将吧,求你了。”
烟枫逸:???
他是许久没回京城,六皇子怎么在当了王爷后变的如此卑微。
他是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