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就别提了,说起来我们安盛侯府被抄家流放也是因为我们府上的大小姐得罪了皇后。”不知谁小声嘀咕了句。
顿时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在庄子上干活的就是安盛侯府和昌平侯府两家的族人。
他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
昌平侯府还好些,至少只是流放,没有被砍头。
安盛侯府可是被砍了好多个脑袋后才被送来的。
“不知道那个哑巴是谁府上的?”有人转了话题。
“我是昌平侯府的,我没见过她,她应该不是我们府上的人。”
“我是安盛侯府的,我也不认得她。”
“那她是哪来的?”
“不知道……”
“难怪平时都没什么人照顾她。”
“以后离她远点吧,当然初我还觉得她可怜,是个不能说话的,谁知道她能干出这种事……”
烟秋云根本不知道,就因为她闹出的这件事,导致再也没人敢跟她走的太近。
烟秋云被王婆子带到露天的一个大池子前。
池子里全是脏水,还散发着腥臭味。
一些男人手里拿着长棍子在池子里搅着,时不时把里面的动物毛发翻搅起来。
池子另一边妇人们用手清洗着那些毛发,并把洗好的毛发从池子里捞出来,拿到架子上沥干水。
“以后你就在这干活。”王婆子指了指面前的池子对烟秋云道,“你要是再敢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王婆子骂骂咧咧的走了,留下烟秋云站在风中凌乱。
这工作也太恶心了。
露天风吹日晒不说,双手整天在脏水里还能有个好?
不管她愿不愿意,这活都得干下去。
当她把还算白嫩的手伸进刺骨的池水中时,她的心里无比的怨恨烟萝。
为什么就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已经认错了,烟萝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烟萝现在是皇后,她根本不能对烟萝构成威胁,烟萝却不肯心存善念,与她把恩怨一笔勾销。
另一边,乐锦娘也没有好到哪去。
她被守卫送回去后也换了工作。
她被安排到了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