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种时他们也要在旁边盯着,防止有人把种子私下藏起来。
欧阳杰的注意力重新落在了田里的那些人身上,乐锦娘还跪在他身后,他却好像早已把对方忘记了。
乐锦娘跪了半天发现没人理她。
就连烟萝也站到田边看播种去了。
她……似乎被人遗忘在了脑后。
田边的地上全是石头,她跪在地上膝盖硌的生疼。
她本以为欧阳杰会很快让她起来了,所以刚才跪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现在膝盖痛的不行。
她有心想要起来,可是她刚动了动身子忽觉肩膀上被人压上一物。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那是一把剑鞘。
顺着剑鞘,乐锦娘看到了那把剑的主人。
薛艺。
薛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无情地目光凌冽,盯在她的身上就像一把刀,能捅穿出一个窟窿来。
乐锦娘吓的一哆嗦。
薛艺的剑鞘用了些力道,压住乐锦娘,不让她起来。
乐锦娘心中绝望。
一个两个的,为什么这些男人一点都不受**。
她在昌平侯府的时候,父亲派人教她如何讨男人喜欢,那些手段明明都很好用的。
她在其他男人身上都试过,从没出现差错。
为何在这几个男人身上,她屡次碰壁?
有薛艺盯着,乐锦娘足足跪了一个时辰。
到最后她都快晕过去了。
膝盖痛,太阳晒的头晕。
她脸上全是冷汗,身体抖个不停。
他们面前的这块田总算是播完了种,屯田司的人又去了田的另一头。
烟萝和王奉年也跟着走了。
烟萝一走,薛艺自然也会带人跟随。
乐锦娘感觉到肩膀压着的剑鞘力道消失,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小娘子为何还在这里跪着?”欧阳杰好像才发现她的存在,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乐锦娘恨的差点把嘴唇咬穿。
我这么大活人你看不见?
你眼睛是喘气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