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私事。”
喻文州拿起外套,走出了训练室。留下黄少天一个人愣在原地。
“私事?”黄少天挠挠头,“队长能有什么私事?难道……”
他突然瞪大眼睛:“难道是去约会?!”
然后他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给郑轩发消息:“重大新闻!队长可能谈恋爱了!他今天黑眼圈重得吓人还说要出去办私事!这明显是……”
【枪林弹雨】:压力山大啊……黄少你别乱猜
【夜雨声烦】:我这是合理推测!你想啊队长那么严谨的人,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怎么会训练时间出去?而且他最近状态明显不对!
【枪林弹雨】:可能只是没睡好吧
【夜雨声烦】:没睡好也是原因啊!为什么没睡好?肯定是心里有事!什么事能让队长失眠?肯定是感情问题!
郑轩看着这条消息,叹了口气,关掉手机,决定不参与这个话题。
喻文州打车来到了G市一座香火颇旺的寺庙。
他站在寺庙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香客,推了推眼镜,感觉自己可能是疯了。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青年,居然因为睡不好觉跑来寺庙?这要是被黄少天知道了,能笑话他一年。
但喻文州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试过所有科学方法:换枕头、喝热牛奶、听白噪音、甚至数羊。
没用,统统没用。
只要一躺下,那东西准来。
“就当是……求个心安。”他自言自语,走进了寺庙。
接待他的是个眉毛胡子都白了的老和尚。老和尚听完喻文州的描述,眼睛眯成一条缝,仔细打量了他半天。
“施主,”老和尚缓缓开口,“您说睡觉时感觉有人抱着您?”
“是的。”喻文州点头,“连续两天了。”
“是男是女?”
“……不清楚。”喻文州顿了顿,“感觉上……像是人形,但分不出性别。”
“可有其他异常?比如房间温度变化,或者听到声音?”
“没有。就是单纯的触感。”
老和尚又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施主,老衲观您面相,并无邪祟缠身之兆。您印堂不黑,周身也无阴气。怕是……”
“怕是什么?”
“怕是您工作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老和尚说得诚恳,“年轻人,少熬夜,多休息。比求神拜佛管用。”
喻文州:“……”所以他是白来了?
但他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喻文州想了想,问:“大师,那有没有什么……能安神的东西?护身符之类的?”
老和尚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上面绣着金色的经文:“这是开过光的安神符,您戴着,或许能睡得安稳些。”
“多谢大师。”喻文州接过护身符,正要道谢——
突然,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那个东西摸了一下他的腰,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喻文州手一抖,护身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施主?”老和尚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