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这一幕后,居民们确定这里发生了命案,于是连忙打电话报警。
郊区派出所听说发生命案后,连忙派刑警赶到了这里。
虽然西郊很偏僻,基础设施和治安都算不上好,但是最多也只是发生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而已,像是命案一年到头都是很少发生的。
封锁完现场,开始查尸体后,警察们都震惊了。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真残忍,后背上,腹部上,还有胸口,整个身体都差不多要被砍断了。”
负责近距离为尸体取证的人,连忙摆摆手示意同事别说了,拍了拍发闷的胸口愤愤道:“呕,真倒霉,我看到肠子从砍开的肚子里掉出来了,今天午饭晚饭都别想吃得下了。”
说着,便做出一份干哕的样子。
等到法医初步检查完尸体,用裹尸布将尸体包裹成木乃伊似的,从屋子里面抬出来的时候,一晒到太阳,那尸体身上的腥臭味更严重地弥散升腾起来,惹得围观的人们纷纷捂着鼻子。
在警察到来之前,附近的居民就都知道这里发生命案了,现在想封锁消息都不可能了。
现场的警察们只好努力维持秩序,并交代其他人不许将有关现场的任何消息和照片泄露出去。
“老张,我们该怎么办?”
负责带队的老警察老张正一边用扇子扇风,将臭味扇走,一个警员忽然凑上来,然后低声问道。
老张点上一口烟,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这可是命案啊,查案呗。”
“咱们查?”那个警员张了张嘴,“你开玩笑呢吧,你看看尸体都被破坏成那个样子了,凶手手段如此凶残,一看就是仇杀,这案子性质那么恶劣,哪是我们派出所能解决的?”
老张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们说到底只是派出所的刑警,虽然也负责调查一些刑事案件,但是碰到这种性质恶劣的重大刑事案件,他们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那我们该怎么做?直接上报给分局?”抽了口烟,老张反问。
那个警员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听说昨天晚上市局刑侦队来咱们郊区了,而且来的人很多,晃晃****的,听说是发生了相当严重的命案,要么直接把这案子甩给市局那边吧。”
这种案子说到底就是烫手山芋,能不放在自己手里就不放在自己手里。
“市局?”老张却想的没那么简单。
“市局的人,怎么跑到郊区来查案子了?难不成咱们郊区最近真的要发生大事了?”
想到这里,老张的心里就不由得担心起来了。
“对了,这附近应该没有监控吧?昨天晚上这个受害者死的时候,有目击者吗?”
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后,老张又向身边的人问。
“目击者倒是有一个。”那个警员回答,“当天晚上,受害者和自己的孩子在家里,孩子身上有明显的伤痕,根据周围邻居的说法,受害者有家暴自己孩子的习惯。昨天晚上受害者应该是在家暴孩子,然后凶手出现,直接进行了杀人行为。那个孩子满身鲜血,应该是目睹了一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凶手并没有杀害孩子灭口,而是杀完人就走了,放过了那个孩子。”
“放过了目击整个案件的孩子。”老张感觉这事情不太简单,“会不会是那个孩子……”
“不可能。”那个警员摇了摇头。
“我们在现场并没有找到凶手使用的凶器,而且尸体的破坏程度你也看到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程度的力量呢?”
确实,能够将人劈成那种支离破碎的样子,连骨头都被砸断,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即便是成年人,能够做到的也不多。
至少老张自认为自己没有这种力量。
那个凶手一定是一个身材高大,体型魁梧,像是健美运动员的彪形大汉。
就那孩子那种小胳膊小腿的,抡起斧子都费劲,更别说直接劈人了。
那个孩子肯定不是凶手,可是凶手放过他的理由是什么呢?
这一点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老张的职业生涯中并没有参与过很多的命案,所以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