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听到这样的话,顾宴行难免陷入沉思。
他想了半天,才记起来陆时雨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但是,他有些不确定,就只好问她道:“你家里不是挖煤的么?”
“什么鬼。”陆时雨一脸的嫌弃,“你家才挖煤的呢,我家可是正经做生意的。”
“哦。”顾宴行笑道:“那他,跟你家能有什么合作?”
陆时雨不屑的道:“只要人家陈老师肯投资,那干什么不行?你能听得到重点吗?重点是,他说你的人品有问题,不愿意继续跟你合作。”
“那他……”顾宴行刚要说什么,他就忽然想起某些东西,转而问陆时雨:“你的意思是,陈老师现在仍旧愿意给我的公司投资,是因为你。”
他给陆时雨的面子,所以即便是动了想要撤资的心思,都被陆时雨给拦住了。
没能实施。
顾宴行说道:“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无所谓。”陆时雨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今天我们俩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想怎么说?”
“看你。”陆时雨说:“孙佳辰是必须走了,我知道,你也想让我滚蛋,我也知道,只是,我手里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顾宴行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知道陆时雨不傻。
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如此聪明么。
她说的这些一点都不差。
气氛沉默。
对面的会议室里,那些员工都陆续离开。
路过这边的时候,都假装没有看到这里面的两个人。
更是没有人敢去听墙角。
况且,会议室的所有都是玻璃的,在哪里偷听,都会被看到,尴不尴尬?
那些人离开以后,顾宴行就收回目光,他看着陆时雨,忍不住笑了笑,说:“其实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这么努力的工作。”
陆时雨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去当景家的少奶奶,比什么都强。”
“对。”
“那我也告诉你,你说的那种,是景家的大少奶奶,我这二少奶奶,能怎么样呢。我亲爱的景少寒,有什么权力吗?”
景家那边的事,没人比顾宴行更了解了。
他想对付谁,就必定要先彻底的去摸对方的底细。
可是,即便顾宴行对于景氏那边的事很清楚,他也要装作不清楚的样子,说:“不明白。”
“说了你也不清楚。”陆时雨说:“反正我与其去他家里当什么全职少奶奶,不如回家做我的陆家大小姐。”
顾宴行笑道:“不至于吧?你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
“严不严重的,我心里有数就够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
顾宴行有点头疼。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偏头痛这样的毛病,年纪轻轻的,一定是在公司经常被陆时雨给气的。
顾宴行问陆时雨:“那你说这些,是想表示,你不想离开我的公司吗?”
“不是。”陆时雨很快否认他的话:“我是个很有自尊心的人,既然你都表示态度了,我还干嘛非得要赖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