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宇双眼通红,扛着威压怒斥道。
“我看是你放肆,我乃天子亲军,我的上官只有女帝陛下。”
“你却敢在我面前以上官自称,不是意图谋反是什么!”
耿无缺被秦宇的诡辩噎了一下,怒斥道:“诡辩!”
虽是如此说,但是耿无缺的气势却弱了两分。
因为要是硬说的话,秦宇说得的确没毛病。
锦衣卫隶属女帝直管,不受六部节制。
秦宇的确可以说,他们的上官只有女帝一人。
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和秦宇纠结,耿无缺收敛气势道。
“你没看见,本官正在安排两国使团的队伍入城吗?”
“你又没有急事,等使团入城之后再入不迟。”
秦宇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耿无缺,仿佛在看傻子。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这个大夏国的官员,等大齐国和大燕国的使团入城之后再入城!”
“你到底是我大夏的礼部尚书,还是大齐抑或者大燕的礼部尚书。”
秦宇的声音很大,好似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一般。
耿无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心中暗道不好。
此时,周围一些百姓,本来就因为排队等待有些不满。
听了秦宇这话,看向耿无缺的目光就变得不善起来。
他们可不管什么两国使团不使团的,这里可是大夏国的领土。
你一个大夏的礼部尚书,竟然让他们大夏的官给别国的人让路,这当的什么官。
“这礼部尚书不会是别国的内奸吧?看着就一副汉奸样子。”
“我看他们耿家可能都是别国安插进来的,不然就这样的人也配当礼部尚书。”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耿无缺的脸色越发难看。
耿无缺没想到自己为官多年,克己复礼,从来只有他挑别人的礼。
他还没被人如此质问,不能回嘴的时候。
耿无缺很清楚秦宇这是偷换概念,他不过一个锦衣卫百户,又无急事,让他稍等并无不妥。
但这是阳谋,无解,怪只怪自己让他抓住了把柄,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捉了眼。
此时此刻秦宇不再是简单的锦衣卫百户,而是大夏的官员。
如果他坚持阻拦秦宇,从规矩上他无罪,但是他的名声只怕就此臭不可闻。
思虑再三,耿无缺拱手道:“方才是本官一时失言,在此向你赔个不是,尔等可先入城。”
看着满脸怒火,却不得不给自己赔礼道歉的耿无缺。
秦宇心中暗爽,就喜欢看你们这种,看不惯又弄不死我的憋屈样子。
老东西还想给我上眼药,老子坑不死你。
不过见好就收的道理秦宇也懂,再纠缠下去,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
收刀归鞘秦宇昂首挺胸打马带队入城,周围百姓见状纷纷叫好。
只有耿无缺,一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看向秦宇的背影满是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