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开始播放。
法庭内鸦雀无声。
画面中,每一帧,都是铁证。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合成的!这是AI换脸!”陆安年彻底慌了,双手撑着桌子,歇斯底里地大吼,“姜愿!你陷害我!你为了抢公司不择手段!”
姜愿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那个曾经也是风度翩翩的男人,如今像条疯狗一样乱咬。
“陆安年。”
她的声音清冷,“这段视频,经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无任何剪辑痕迹。那个司机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绝笔信,也在警方刚刚重启的调查中被找到了。”
“他在信里说,是你用他重病儿子的医药费做要挟,逼他在刹车片上动了手脚。”
“你不仅是个小偷,还是个杀人犯。”
陆安年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辩护律师看着大势已去,默默地合上了文件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官司,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接下来的庭审,成了姜愿单方面的碾压。
非法集资的账目、阮唯名下豪宅豪车的资金来源、收买公司高层的转账记录……一桩桩,一件件,被顾严条理清晰地摆在台面上。
陆安年从一开始的愤怒辩解,到后来的语无伦次,最后只剩下颓然的沉默。
他输了。
直到被法警带离被告席的那一刻,陆安年路过姜愿身边,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双眼赤红,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姜愿,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姜氏集团早就是个空壳了!就算你拿回去,也是一堆负债!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填这个无底洞!”
姜愿转头,对上他怨毒的目光。
她微微一笑,笑容明媚而残忍。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凑近陆安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忘了告诉你,江氏集团已经决定注资姜氏,首批五十亿,昨天就已经到账了。”
姜愿直起身,理了理衣领,“有些东西,是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永远也理解不了的。”
陆安年被押走了。
他的背影佝偻,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全体起立。”
法官庄严的声音响起。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安年,犯故意杀人罪、职务侵占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这一刻,正义虽迟但到。
姜愿站在原告席上,听着那长长的判决书,眼眶微微湿润。
爸,严叔,你们看到了吗?
害你们的人,终于遭到了报应。
姜家,我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