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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我说话算数（第2页）

此刻要是莫青菀真出了什么问题，他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见他又被无边的沉默笼罩，莫青菀既心疼又无奈，一把将他抱进怀中：“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些判断，那就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吧。当年的事……不管最后查清楚真相到底如何，你只要清楚记得，能留在你身边的人会一直留在你身边，我会跟你一起面对的。”

“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夙玄瑾低声道。

“我……”莫青菀心神一颤，发现自己竟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她会一直留在夙玄瑾身边吗？

“不只是跟我，还有我身边的环境。青菀，即便是视我如己出的贵妃娘娘，也有可能是我的杀母仇人，即便是我的同胞兄弟，也一心一意想要我死，即便是我的父皇，也会被奸人蒙蔽，与我多次相左，这样的环境比疆场上尸横遍地血流万河还要脏，还要骇人，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洁净。”

他曜黑的眸子中似乎燃起了火焰，炙热至极又隐忍至极：“可我始终摆脱不掉。青菀，即便这样，你还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她会一直留在夙玄瑾身边吗？莫青菀被他的眸子慑住，一遍又一遍地反问着自己。

只一个祝明珠，她就意识到之后的生活必定不会如她所愿般轻松。更别说，她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回去的机会。

回去，留下。

虚妄的理想和触手可及的现实。

夙玄瑾垂下眸子，低低笑了一声：“今天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吧。父皇那边似乎有了些新情况，太医院的人已经去了，不过说没什么大碍……你要不要回去看看？还是在这里——”

身后的门被敲响了，夙玄瑾顺势站了起来：“走吧。”

莫青菀倾身朝前一扑，把他扑回了椅子上，连他后半截话一起打断了。

“一开始的时候就跟你说了，我会留在你身边。”

莫青菀深吸一口气：“一直会，不管发生什么。”

“所以，你想做什么想查什么都放心去做，总归有我在呢。”

她用额头摩挲着夙玄瑾的额头，低声道：“我说过的话一向算数呢。”

敲门声越来越大，他二人谁都没有理会。

“以后不必再问这样的问题了，无论你问多少遍，我的答案都只会是这一个。”莫青菀挑了眉毛，补充一句：“当然，要是殿下自己有什么问题，或者心意——”

“不会，”夙玄瑾果断无比，“永远不会，我说话也一向算数。”

敲门声停了一会儿，莫青菀以为外面的人走了，她刚要起身，一道从门缝投射进来的光柱骤然变大，房门被打开，门口站着的祝明珠一脸错愕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