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过了,这些不用你操心。外面的事乱成一团麻,我不想让你也牵连其中。”夙玄瑾道。
“那关于我的事呢?”莫青菀看着他道。
“你想知道什么?”夙玄瑾微微眯了眼睛。
“寇帜。”莫青菀道:“我原先想把他物色为青阳堂的伙计,结果他入了大狱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我想去看看他。”
“现在恐怕不太方便。”夙玄瑾立即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莫青菀追问过去。
夙玄瑾迟疑片刻,终于在她目光下妥了协,只事先给她提示道:“他现在状况不太好,你看了之后……可能感觉不是很好。”
“状态不好?受伤了?”
夙玄瑾点了点头。
“为什么受伤?也是审讯所致?”莫青菀语气有些尖锐。
这份尖锐毫无疑问直接刺中了夙玄瑾的心脏。他幽深的眸子化作两盏灯,似乎想要在莫青菀的眼神中照出他想要的答案。
莫青菀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别过脸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去看看寇帜的情况。”
夙玄瑾沉默地拉起她的手,亲自带着她一路到了关押寇帜的地方。
寇帜被关在一处单独的牢房之中,途径其他的牢房时,莫青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座监牢不同寻常,里面的犯人没有一个哭闹发疯的,整座监牢安静地能清楚听见每个人的脚步声。
所有的犯人都安安静静蜷缩在角落中,每个人脸上都是同样的麻木——犹如一截截木头桩子。
她远远看见寇帜所在的牢房,他静静在地上躺着,不知睁没睁着眼睛,一双腿平展地铺在地上,外衣却浸满了鲜血。
莫青菀一眼就看了出来,他至少有一条腿是骨折的状态。骨折给人造成的痛楚极大,寇帜却躺得毫无声息。她心中像是梗了一块棉花,随行的狱卒见状,自作聪明地上前道:“殿下,姑娘,要奴才把这犯人叫醒吗?”
莫青菀点了点头,那狱卒立即听命打开了牢房门,毫不客气地朝寇帜腿上踢了一脚:“喂!醒醒!大人来看你了!”
“住手!”莫青菀叫住他,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他不是犯人,只是来配合调查的,谁让你们把他弄成这副样子?!”
那狱卒吓了一跳,忙不迭跪下,唯唯诺诺道:“奴才知错,奴才知错!这犯——不,这位公子,他从来的那天起就躺在这儿,任凭我们怎么说,他都不搭理一句,所以——”
“所以你们就打残了他?”莫青菀冷声道。
“不不不,姑娘误会了!殿下曾经特意吩咐过,让小的们在他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前都好好对他,不能有什么马虎,列祖列宗在上,小的们可丝毫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啊!他身上的这些伤,全是他自己弄的。”
“他自己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