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夫人这才恋恋不舍从珠宝上转了视线,试探着看向了站在房屋门口似笑非笑的莫青菀。
一见莫青菀,她那些垂涎的心思转瞬消失得一干二净,脸上忍不住挂上了畏惧之色。
莫青菀之前在她们面前表现得太过狠辣,导致她现在一看见莫青菀,心里先寒了半截。
“青菀,你……你近来一向可好啊?”莫夫人硬着头皮开口。
“莫夫人没来之前,一切都还挺好的。”莫青菀眯起眼睛道。
莫夫人碰了个钉子,不自觉看了看身后的莫紫嫣,莫紫嫣看莫夫人耗子见了猫似的,无奈只得帮腔道:“姐姐就要大婚的消息传遍了京都,我们作为姐姐的娘家人,必要来尽一番心意。”
“原来是这样。”莫青菀点点头,道:“劳你们费心,好意我心领了,你们人都亲自到了,这心意也算是尽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莫夫人厚着脸皮讪笑两声道:“青菀还是那么喜欢玩笑。我们这次来,除了恭贺,还有一件要事——”
“嗯,听着呢,说吧。”莫青菀拽了把椅子过来,当着她们的面坐下,老神在在道。
“这……在院子里说话总不太合适,我们要跟你说的是家事。”莫夫人为难道。
莫青菀头都不抬,抱起双臂道:“屋内收拾东西呢正,乱糟糟的,恐怕怠慢了您二位稀客,这院子里就很敞亮,也方便我们敞亮说话。”
她二人哪儿还敢跟莫青菀梗着脖子提什么要求,只好委屈巴巴站在了院子里:“近段时间,你父亲他——”
“我父亲是谁?”莫青菀打断了她们的话,似笑非笑:“我无父无母,一时想不清楚莫夫人嘴里的父亲指代的是谁。”
“青菀!”莫夫人板起了脸,一双眼睛朝四周转了一圈,压低声音忍着怒气道:“这儿那么多外人在呢,你成了亲就是大人了,怎么还能这么口无遮拦,那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谁是外人,我心里有数,不劳莫夫人操心。莫夫人有什么想说的,还是直接说得好,我没那么多闲暇时间耽误。”莫青菀冷漠道。
莫夫人她们来之前做足了被莫青菀数落的心理准备,这会儿也不至于就发作了,只是硬着头皮顺着她的话说:“那……我们家老爷,最近因忙于公务,又思及女儿嫁亲之事,十分操劳,一来二去,病倒在床了。他连睡梦之中都在念叨着姑娘,还望姑娘,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回去看看。”
“病了找大夫,找我干什么?”莫青菀反感道。
“哦,”她又反应过来:“我就是大夫。出诊是吧?没问题,诊金五千两,加上我现在有要事在身,误工费辛苦费什么的劳驾再加点,两万两应该差不多了。开药、施针之类的,另算价钱。”
莫夫人两人的脸像酱油一样,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隐忍的怒气。
“青菀,”莫夫人上前一步,耐住最后一点性子道:“我们莫家之前确实有些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怨念了我们这么长时间,再大的气也该消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