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什么问题的,她不知道那股不好的预感究竟从何而来。
夙玄瑾得了空出来,见到的就是莫青菀坐在椅子上,旁若无人地皱眉沉思的样子。
他上前顺手将她眉心的褶皱揉开,低声道:“刚忙完,久等了。怎么了青菀?”
“你好了。”莫青菀闭了闭眼睛,疲惫之中有些安心:“有个事想给你说说。”
她把莫紫嫣的事大略描述了一遍,又将名单上的名字默背了一遍,夙玄瑾听得紧皱眉头,沉声道:“你说的这几个人,有几个确实抓到了切实的把柄,正准备处理,剩下几个还在观望之中。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好。”莫青菀站起身来:“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先忙着,我回去了。”
“等等。”夙玄瑾叫住了她,担忧道:“你没事吧?为什么精神看着这么不好?”
“可能是……”莫青菀话头一转,抱怨道:“衣服试太久了,挑得眼花缭乱——以后可别给我出这样的难题了。”
夙玄瑾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笑道:“以后,除了这次,你还想成几次婚?没有以后了,想都别想。”
莫青菀撇撇嘴,又道:“你准备的那份嫁妆,我也看到了。别人娶媳妇都是只备聘礼,你可倒好,准备两份——太子殿下不心疼?”
“心疼什么,我只怕新娘子看见了嫌少,还要犹豫犹豫要不要同意。”
“新娘子看见确实有些犹豫、有些后悔。”
“后悔?”夙玄瑾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是啊,”莫青菀郑重其事点点头:“后悔没早点同意。有这份嫁妆,我还努力什么,早点躺着坐吃山空多幸福啊。”
夙玄瑾笑了,刮刮她的琼鼻道:“没出息。还有聘礼呢,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数钱。”
“那多谢殿下,我一定死心塌地跟着你。”莫青菀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这副模样正戳中夙玄瑾的萌点,他爱不释手地捏着莫青菀的脸,如若不是还在正阳殿里,他断不会让莫青菀这么轻易离去。
“好了好了,你先去忙,我回去收拾收拾重梧殿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莫青菀道。
夙玄瑾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脸,道:“按照朱雀的规定,我们今晚之后直至大婚之时,就不能见面了。”
这一点教养嬷嬷已经跟她提过了。按习俗讲,朱雀男女大婚之前一个月都不应见面,但夙玄瑾显然不同意这一条,礼仪官便顶着他的脸色调整到了三天。可实际实行起来,夙玄瑾连三天都没有撑过,硬是缩减成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