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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1章 第三十七次（第2页）

剧痛再次袭来——叶回说的是对的，这药发作起来，当真一次比一次痛。滔天的痛意潮水般袭来，莫青菀经受不住，脖子一侧暴起了青筋，脸涨得通红。

惨叫隐忍不住，从她嘴角溢出，变成撕心裂肺的吼叫，莫青菀挥舞四肢，却什么都抓不住，指甲在无意识中死死扣住了地面，生生绷断了两个。

……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了精神上的疲惫：肉体经受的痛苦太多，已经不堪再支撑她起身再有什么活动。

“尊上——从现在开始我这么叫你。”叶回再次凑过来，露出诡异的笑容：“明白了吗？这就是冲动的代价。这两次，应该足够给尊上长长教训了吧。”

莫青菀摇摇晃晃伸出手，再次伸向了他的兜帽。

叶回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莫青菀气若游丝，双眼布满血丝，汗珠满脸，已经分不出哪儿是泪水哪儿是疼出的汗水。

叶回再次攥住了她的手，笑容继续扩大：“我怎么舍得弄死你。看见你这样，我心疼还来不及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水晶箱子——那东西应该被称呼为“水晶棺材”还差不多——那里面安安静静，莫小阳躺着的模样十分乖巧，面目红润，双手安安静静交叠在胸前，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已经知道尊上能扛得住这疼痛了，但是请尊上想想，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扛不扛得住这份酷刑？尤其是，在他的母亲面前？”叶回声音放得极轻，却流露出最大的恶毒。

“你敢。”莫青菀斥出一口气，嘴中的猩甜之意越发明显。

叶回掏出了另一个琉璃瓶子，里面赫然是同样的红色药丸：“这药对大人来说，也只是简单的痛一痛罢了，可对小孩来说，会留下非常严重的病症，有可能后半辈子都过不上正常人的日子了。”

他状如惋惜地摇了摇头：“那么冰雪聪明的孩子，原本我还考虑过让他做尊上的接班人呢。”

“你要是敢对他动手，结局只有鱼死网破。”莫青菀气若悬丝，仍旧倔强地不肯妥协。

“那我要看尊上的态度了。”叶回威胁地晃了晃瓶子。

莫青菀用尽全力，深深吸了一口气。叶回正要露出得意的笑，将她扶起来，莫青菀第二次道：“我要看看你长什么模样。”

“执迷不悟？”他眯起了眼睛，语调冷若寒冰。

莫青菀撑着地面坐起来——刚才的剧痛让她四肢都麻木起来，再站起来的时候，她摇摇摆摆如同走在棉花上，只踉跄了一步便又跌回了地上。

叶回站起身，目光阴冷地看着她。莫青菀歇了一口气，再次站起来，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咬牙走到了莫小阳身畔，手伸进去摸了摸他的小脸。

他呼吸均匀，嘴角都微微上扬，玉雪可爱的样子，无论是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感叹一句。

莫青菀看着小小的他，手掌慢慢下移，从他的小脸一直移到了脖子上。

她指甲崩断了，甲床中涌出的鲜血凝化成黑色，与他天真精致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想保全莫小阳，尊上最好还是乖乖听我的——”叶回刚说了半句，隐在兜帽下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莫青菀目光如炬，一手紧扣住莫小阳的脖子，猛地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