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黑子的目光,太宰治笑道,“这就是□□的作风。□□和咒术师不一样。”
他弯腰凑近,“现在感受到了吗?”
“太宰君。”
“嗯?”
“你肚子在叫。”
太宰治:“……”
刚刚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笑容的少年开始抖动四肢,“讨厌,这一段全都垮掉了!”
“太宰君想吃什么,我请客。”安静的看完四肢抖动舞,黑子才慢吞吞的询问。
“蟹肉!我要吃蟹肉火锅!”
“据我所知,没有哪个班级或者小摊售卖蟹肉火锅。”
“哎?不是说帝光的文化祭应有尽有吗?怎么连蟹肉都没有。我被欺骗了,我好难过。”
太宰治扭着身体抱紧自己。
黑子转身,“有一家卖关东煮,里边有蟹棒。”
“那是鱼肉做的,我要吃蟹肉做的。”
“太宰君吃关东煮吗?”
“吃关东煮吗?”
“吃吗?”
“……吃。”
觅食的路上,太宰治碎碎念,“你不该满足我提出的所有要求吗?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么强硬啊?”
“太宰君,”带路的蓝发少年语气平静,和吹过的风一样柔和,“我没有满足你提出的所有要求的义务。”
“可你是烂好人啊。”
“我不是烂好人。”
“不是烂好人,为什么要帮我治疗?”
太宰治拍了拍左胸的位置。
不久前兰堂曾用异能控制前代首领持镰刀砍伤他。他体质不错,不过因为每天都在寻死,导致伤口一直没好。
没好的地方没包扎,反而是没受伤的右眼和手臂他都包起来了。
但是在搜身之后,原本隐隐作痛的地方变成了隐隐发痒。
“因为我没有搜身的权力,那样对待太宰君,觉得太失礼了,又离得近闻到了血腥味。”
“没权力那你别搜身啊!”
“不拿走武器,我不放心太宰君在校园里走动。”
“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带在身边,时刻盯着我。”
黑子停住脚步,扭头看黑发少年,“太宰君,我不想被人当成有奇怪癖好的人。以及,你这么说,证明你想近距离调查我的情报。我会追出来,和你独处,都在你的计算之内。”
“原来你反应过来了,”走在狭窄花坛边缘的太宰治微笑,“怎么样,这可是阳谋,见识到□□的残忍厉害了?”
黑子摇头,“只觉得太宰君很聪明。太宰君真的和我同龄吗?这样的头脑,可以考到很好的大学呢。”
“考大学?”太宰治笑了一声,“找个好工作,成家立业,一眼看到头的人生,真无聊。”
“那一家卖关东煮,太宰君想吃什么?”黑子指了指一个往外冒着热气和香气的摊子。
“哎?我还以为你会说教。”
“每个人对人生的定义、对无聊的定义不一样,而人生又时刻在变动。我自己都有些迷茫,只是试着去走一条路。没有资格对别人的路指手画脚。”
黑子走到摊位前站定,对隔着几米没走过来的太宰治说,“不过我想,恰恰因为很少有人的路是笔直的,弯弯绕绕相互重合,才会制造出不可思议的偶遇。我踏上你的路,你来到我的路。”——
作者有话说:诅咒师:谁说文化祭人多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