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夹杂着黄沙的风吹过,眼前出现一个瘦高高的男子,穿着长大的风衣,戴着西部特色的帽子,怪怪的。可明显很帅气,他推了一下金边眼镜,乍一看起来比较斯文,不过这战立有形的状态,无不显示,这人会一些功夫。
“记得你这丫头……以前说想当金牌族长,可是现在却被族人打趴在地上,头发里面……流着血,还真是可怜。”
他快步过来,蹲下来看着她,又看似好心似的,摸着她头上的伤。
“就交给局里做正确的决定吧,你们也不要再出手了,看她今天被你们打的也很狼狈的,应该也不会再反抗了!”
顾佳宜不知,他这一番话究竟是在救自己还是在讽刺自己,那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就把她压上了探长的车,这车略显狼狈,有不过在这西部应该算是一个好车了。
“你可以想好你的说辞,我到局里的时候为你的说情报上来,说不定人家怜悯你,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慕探长开车的技术并不熟练,一路上顺着石子的颠簸,车的轮胎也随机颠簸着。
车的后箱尤为颠簸的厉害,还发出嗡嗡的聒噪的声音。
可是,隐约的感觉到有马蹄声。
“慕探长,那匹马还在跟着,它从你开车捉着顾佳宜,就一直马不停蹄,这马哪里是车的对手呢?!”
坐在副驾上的一个小胖子,在讨论这一匹马。
顾佳宜隐约的记忆,此马,是这宿主,除了人类之外最好的一个朋友,这匹马是从小养到大的一个马驹。之前它在马贩子的手里受过伤,是宿主一点一点把它治好,养大的。
顾佳宜一路上都在装聋作哑,装作打盹,闭目养神,想着接下来的对策,就听见前面那个小胖子说:“想不到这个坏丫头还挺有爱心的,竟然把这匹马养大。据说这匹马好像还救了咱们局长,不过我想局长不会因此就网开一面的……”
“嘘。”慕探长悄悄看着后座上的顾佳宜,以为她真的已经睡了。
“就让她在这儿好好躺一会儿吧,到了那边监狱里可就睡不好觉了。”
“当真要关?”
“上面的意思。我倒是不想关,不过这丫头实在是报复心太强,之前不是说砍人了吗?大家都这么说,虽然现在证据不足,但是她没有证据,对方却有人证。而且,还把古镇好不容易过得的养生的配方卖给了土匪。”
胖子回头瞥了一眼:“还真看不出来……”
汽车一路颠簸的来到胭脂镇与临城的交界处。
一个警署赫然伫立在此。
“林县也在?!”
小胖子说了一声“倒霉”,他们下了车。慕探长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顾佳宜的额头。
“醒不过来吗?”
顾佳宜正准备回一句嘴,不料却感觉到他给予自己一个公主抱,就这样下了车,然后扶着她,用手支撑着她腰间。
这个慕探长曾经和这宿主是指腹为婚的,但是因为她家犯了事,所以就很想悔婚,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可怜她。他以为这一举动会得到顾佳宜的好感,没想到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他毫无办法,就只好松开了手。在之前宿主是一个身体较弱的女子,可如今顾佳宜是身强力壮的,根本就不需要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