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刑逼供吗?慕探长,你这个算盘,什么时候才能打完?!”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亮哥哥,别一口一个探长的,跟我拉远距离,在你犯事的这段时间里,我想尽一切的办法要减轻你的罪行……”
慕亮,原来这才是他的名字,顾佳宜一路上都在恨着他,连他的名字都忘了,恐怕这个指腹为婚的什么感情是一点都不根深蒂固。
倒还不如苏豪。
可是苏豪这家伙现在又去了哪里呢?
顾佳宜反复的在琢磨这两个男子之间到底和宿主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猜测恐怕原宿主喜欢的就是苏豪,而苏豪也喜欢宿主,这指腹为婚的这个婚姻并不靠谱,而且慕亮就像墙头草似的,如果宿主很好的话,他肯定八抬大轿就已经来接人了。”
“听我说……顾佳宜,我知道你现在情绪很激动,但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如果这案子落实的话你少不了挨枪子……我现在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你多活几天,而且你总说你是冤枉的,可是现在证人证据,都十足,你让我怎么办……”
在月色之下,慕亮的脸,显得极为的委屈。
看起来如今就是一个套,把顾佳宜狠狠的套在里面,而这个所谓的指腹为婚的探长,竟然毫无作为,没有能力。
“你捉我的时候,那么有勇气,为什么不放了我,让我出去为自己翻案?”
“职责所在。”慕探长咬着嘴。
“好一个职责所在!”
身后却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一个手掌忽地点了他的穴,将他扳到了一旁。
是苏豪!
“跟我走!”
苏豪伸出宽厚的手掌拉着顾佳宜的手,把她带到了一个通道,此处连接地下室,由此上来幽幽的寒风。
“穿着我的军大衣,从这个地方下去,林老伯在附近接应你,上了他的船,到了对面就安全了,那边是我好朋友的军营,他们和这里监狱不是一伙的,我会想办法替你翻案。”
“对了。”他从口袋里摸索着,竟然摸索出了几个瓶子,还有几个胭脂的套装小盒子。
顾佳宜惊诧的看着。
“这都是你平素喜欢的东西,带着吧,到那边可以继续的研究,研究出来,把这东西可以出海,都是可以的,我相信你的草本配方将会得到用场的。”
“事到如今你还记得我这小小的理想……”
顾佳宜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理想不分大小,有用就好。”苏豪吩咐她快走。
“苏豪,你不怕么!她砍了武帅的侄子!”
背后传来慕亮的声音。
“什么武帅?”
顾佳宜头嗡嗡直痛,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名字非常的不清晰,再仔细想想,好像以前武帅胜利归来的时候,原宿主她和同学们一起在大学园外欢迎过他。
当时有一辆马车经过他们,有一个人不怀好意的掀开帘子,悄悄看了她一眼。
当时她身边的女同学还花痴似的说,那人正是武帅的侄子武良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