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楼。”
辛月避无可避。
自从那晚被辛月撞破潜入她的房间后,勒瓦尔越发不加掩饰,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欲望,甚至开始霸道地、光明正大地、理直气壮地侵占她所有时光。
他拉着她来到书房门口,门口站着一个沉默的大个子,辛月知道那是勒瓦尔的“大内总管”,西格。
西格端着一个金托盘,盘子上放着一只高脚金杯,那金杯看上去完全和能进博物馆的古董没什么两样。
勒瓦尔在看见端着金杯出现的西格时,瞬间挡住了辛月的视线,他一个眼神示意,西格立刻消失在原地。
然后勒瓦尔转身低头看向辛月,金发松散地垂在肩头:“你先进书房。”
他不容置疑地推她进去。
辛月不明所以,她将耳朵紧贴在厚重的书房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吞咽声,那声音比喝水更加粘稠,带着液体滑过咽喉的黏腻感,她的胃部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手指下意识地抠住了门板上的饰面。
门外,西格端着空了的金杯,眉头微皱,主人进食向来优雅从容,从未像现在这样急促,甚至有几滴暗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映着苍白的面容,显得极其狂野。
“主人,您为何如此匆忙进食?是属下今日来晚了吗?”西格低声道。
勒瓦尔抬手打断了他,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血迹,眼神凌厉地扫向书房紧闭的门。
他当然察觉到了辛月的动作,人类的言行举止对血族而言简直像放大镜下的蚂蚁,一清二楚。
他担心如果让她亲眼看见自己饮血的场景,那双生机勃勃的眼睛里,会不会浮现出和其他人类一样的恐惧与厌恶?
“主人?”西格疑惑地看着他。
“闭嘴。”勒瓦尔压低声音,将金杯抛还给西格,“以后小心点,别让她看见这些。”
书房内,辛月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后,连忙踮着脚尖,站到上次站的壁炉旁边。
心中思绪纷杂,那诡异的吞咽声已经停止,但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声响,还有西格托盘上那只古董金杯。
她好像闻到了一丝铁腥味,和厨房大铁桶里的铁锈味差不多。
那到底是什么?
当勒瓦尔推门而入时,辛月的神情已经若无其事,夕阳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完美掩饰了她不断变化的眼神。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勒瓦尔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优雅,仿佛方才门外的仓促进食从未发生,他走向黑色漆面大桌子后面,坐在高背椅子上,金发在余晖中宛如流动的熔金。
辛月转过身,目光落在他完美如雕塑的脸上,眼睛里带着审视,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在看什么?”勒瓦尔挑眉。
“没什么。”辛月垂下眼睫,藏起眼中惊惧紧张的情绪。
“站过来一点。”
勒瓦尔倾身拉住辛月的手,把她拉向他。
辛月被迫向前一步,双腿抵在他的膝盖之间。
可这还不够,他仍不满足。
勒瓦尔的目光暗沉,眼底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渴望,忽然,他俯身向前,高挺的鼻梁隔着衣料贴上她的小腹,满足的喟叹一声,冰凉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勒瓦尔!”辛月小腹猛地一紧,声音警惕,下意识后退,但他的双臂勒紧她的腰,无处可逃。
勒瓦尔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金发如丝绸般滑过她的大腿,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衣摆,像是在丈量某种距离,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