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自己为什么每天起床都能看到一块一块的红,还以为美国蚊子特别大呢。
原来不是蚊子是蝙蝠!
辛月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更深重的吻里。
然而,出乎勒瓦尔意料的是,最初的震惊过后,身下的人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挣扎或推开他。
强势的亲吻间隙,他感受到温热的手抵上了他的胸膛,不是推拒,而是……
天旋地转。
勒瓦尔猝不及防,竟被一股巧劲猛地掀翻。
等他反应过来时,位置已然颠倒,辛月跨坐在他的腰上,眼中残留着睡意,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反击光芒。
她一把抓住他试图抬起抚摸她脸颊的手腕,模仿他的动作,用力扣在头顶的鹅毛枕之上,她的力气于他而言本如蜉蝣撼树,但他却心甘情愿地被禁锢。
瞳孔因震惊和狂喜而急剧收缩,几乎忘记了呼吸,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上方可以掌握他生死的人。
“偷偷亲我是吧?”
辛月的语气带着训诫的意味,俯下身,黑色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勒瓦尔,这样不对。”
说完,不等勒瓦尔回应,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低头吻他。
这个吻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宣告主权的啃咬。
但就是这反击,让勒瓦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涌上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狂喜。
今晚他刻意没有使用任何魔法让她沉睡,就是存着一点试探的意味,想看看她在清醒时,是否会抗拒他的靠近。
他甚至做好了被她厌恶,被她推开,需要花费更久时间去安抚的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抗拒,而是惊喜!
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胸腔,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尖牙的伸长,喉间溢出愉悦轻笑,被禁锢的手腕微微一动,便轻易反客为主,挣脱了她的束缚,转而抱紧她。
一阵皮革摩擦般的细微声响,伴随着骨骼延展,一对遮天蔽日的黑色蝠翼毫无预兆地自他背后猛然张开。
那翅膀大得几乎占据了床榻上方的所有空间,覆盖着细微绒毛的翼膜极薄,边缘锋利的骨刺如荆棘般嶙峋突起,流着金属般的光泽,充满了原始而强大的力量感。
翼尖无意识地轻轻颤动,扫落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古董花瓶。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让辛月从亿乱晴谜中惊醒了几分,她微微退开
银河遥挂,暖风急喘。
看清眼前景象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勒瓦尔躺在暗红天鹅绒床上,淡金色的长发铺散,俊美苍白的脸上晴朝未退,猩红的眼眸深浓得令人心悸。
一向扣到脖子的领口大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肌,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
这座房间是由水泥钢筋浇筑而成的豪宅,但豪宅中的冰凉钢筋完全是居家杀人必备的利器级别。
宫寒砖冷,婉拒了哈。
辛月有些害怕,准备离开:“那啥,我突然想起有别的事,再见了!”
勒瓦尔笑着看她离开,看她身影渐渐变小,骤然张开双翅,抓住没跑多远的她抱回房间。
他们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在吃甜品!
勒瓦尔偏好枫糖,他将枫糖淋在法棍上,寡淡的面包就会满是甜味。
这种吃法甜得齁嗓子,辛月是标准的中国人,对一个甜品最高的评价就是“不甜”,她不喜欢这种过甜的吃法,然而拗不过勒瓦尔,而且尝试一下也觉得可以接受,于是陪他一连吃了好几个。
吃完甜品,辛月昏沉沉睡去,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勒瓦尔始终陪她躺在床上,寸步不离,仿佛要将过去缺失的陪伴与时间一次性补回来。
他已经很克制了,因为怕吸血鬼的躯体伤害到她,他极其努力地克制自己的力气,但还是弄出青青紫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