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穿越城区的途中,他遭到了埋伏。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他记忆中并无二致,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但细看之下,处处透着诡异。
街道上往来的人群中,他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够辨认出种族的兽人,没有象征着狼族的竖耳,没有猫科特有的瞳孔,更没有鸟类兽人标志性的羽毛,所有人都保持着最原始的人类形态。
这怎么可能呢?兽人保留部分兽态特征,彰显种族特点,这是天性,
奥古斯都不动声色地跟着黎星的脚步,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里绝对不是蓝星!
究竟是哪里?难道那场伏击不仅让他重伤退化,还把他带到了某个与世隔绝的未知地域?
黎星看小猫咪一脸胆大又机敏的模样,笑道:“宝宝,要是你没有主人,妈妈就收养你好不好?你想叫什么名字呀?小白?”
“嗷——”奥古斯都忙里抽闲回应一句。
这是什么破名字?他叫奥古斯都,风暴中的王者,弗拉科维奇家的家主,他怎么能叫小白这种名字。
“你答应了?”黎星开心道,“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小白。”
奥古斯都抽了抽嘴角,轻轻扯了扯牵引绳,示意黎星继续前进。
算了算了,跟她较什么劲,反正他迟早要离开,也不会在她面前暴露真身,随她吧。
刚到小区门口,黎星就看见经常来找她给宠物洗澡的老顾客王女士,正牵着自家柴犬在店门口张望。
王女士一见到黎星,立刻扑过来,带着哭腔道:“老板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嫌弃毛毛太脏,连夜跑路了呢。”
“抱歉抱歉。”黎星晃了晃手里的航空箱,“我捡了只受伤的猫,刚带它从医院回来。”
她边说边打开店门,那只名叫毛毛的柴犬欢快地蹭过来,屁股上沾着的粑粑已经成了粑粑干。
奥古斯都透过航空箱缝隙鄙夷地瞥了这只邋遢的犬类一眼,如果他是兽人,那应该是个还没学会化形的幼崽,出门还得被妈妈用牵引绳拴着。
既然是幼崽,他也就不计较这臭气熏天的小家伙了。
毛毛欢快扑人的动作突然一僵,尾巴下意识地夹在腿间,它感受到了一股强悍的气息。
它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一只白色的猫,不知道为什么,它总觉得这只小小的猫咪有天敌的味道,好像一巴掌就能拍死它。
黎星一边给毛毛剪毛洗澡,一边奇道:“毛毛今天怎么这么乖?都不挣扎的,宝宝长大了。”
奥古斯都趴在店里最高的柜子上,捂住鼻子,不屑地冷哼。
哼,宝宝,又叫别的兽宝宝,真是个博爱的雌性。
军用黑色卡车的副驾驶座上,赞西·弗拉科维奇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他身着深黑色军装作战服,胳膊上的肌肉因紧绷而显得更加虬结鼓胀,好像两条棕色大树,几乎要将坚韧的布料撑裂。
他的脸上覆盖着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金色瞳孔。
鼻翼忽然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臭味?
他皱了皱眉,只当是车厢缝隙里昨日激战残留的血腥未能彻底清理,并未深想,他没有想到,这异味源于他那位正对某只邋遢柴犬嗤之以鼻的兄长。
“任务结束后,把车内外彻底清洗一遍。”他沉声吩咐司机,嗓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
赞西与奥古斯都的双生链接,通常只在情绪剧烈波动或身体承受极端感受时才会格外清晰。
平日里哥哥冷静自持,少有情绪波动,所以大多数时候是哥哥链接到了他的感觉,但自从哥哥伤重,他已经链接到了好几次哥哥的感受。
都怪怪的。
想起那阵仿佛揉捏脑袋、耳朵和脖子的触感,赞西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一颗狙击子弹击穿了前挡风玻璃,擦着他的肩头飞过。
“敌袭!”
赞西反应快得惊人,低吼出声的瞬间,已一脚踹开车门,粗壮的手臂抄起挂在身上的重型狙击步枪,庞大的身躯如猎豹般矫健地翻滚下车。
他以装了防弹玻璃的车门为临时掩体,重型步枪的枪口喷吐出一连串火舌。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