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等着,我这就去做饭。”江清远不让他动,强行让他坐在沙发上。
他在厨房忙了许久,端上来几道荤素俱全的菜。
“老婆,过来吧。”江清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白玉依言坐在对面的位置。
江清远拿出两个酒杯,神色认真地倒满两杯酒,“老婆我知道你不怎么喝酒,但今天我有好多心里话想跟你说,所以今天多少喝点吧老婆。干杯。”
他靠下端着酒杯轻碰了下白玉酒杯的杯壁。
然后一下把酒喝得一滴不剩。
这操作把白玉看得懵了,不过他酒量不好,只犹豫着抿了一小口。
接下来江清远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一杯下肚,已有了七分醉。
他拉着白玉的手,竟然咧着嘴哭:“老婆我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也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白玉手无足措地给他拿纸巾。
“老婆我真不是个东西,”江清远抹了把眼泪,“不过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俩好,我们都有好的未来。你别怪我,你也不会受罪的。”
白玉完全不明白江清远都在说什么,以为他就是在单纯地刷酒疯,他扶起他:“清远,你醉了,躺着休息吧。”
江清远躺在床上啧巴着嘴,脑海里已经陷入人生乍富的美梦。
*
宣凝装模作样在公司处理了会儿业务,觉得实在太无聊。
他站起身,长腿一览无遗,反正半夜也没什么人,几个瞬移立马转移到了自家门口。
刚看推门进去,余光察觉到门框上小蝙蝠发亮的眼睛,他挑了一边眉:“有情况?”
小蝙蝠激动地点点头,绘声绘色将江清远在楼道里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听到一半,宣凝那双红瞳在夜色下显得更加鲜红如血,属于吸血鬼迫人的威力开始扩散。
他盯着对门,怒火在心里蔓延。
既然不珍惜,那么干脆让出这个位子好了。
本来江清远连给白玉提鞋都不配。
宣凝无声无息开了门,次卧的门开着,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江清远。
既然江清远醉醺醺的,依旧感觉到了本能的生存危机,迫使他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个高大的长发男人,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势,吓得江清远大叫一声。
但他只刚发出一个音节,下一刻他的脖子便被人狠狠扼住。
宣凝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漆黑的手套,质地冰冷,包裹得严严实实。
江清远觉得胸腔中的空气都要被硬生生夺走,他惊恐地睁大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是谁,放开…放开我。”
宣凝丝毫不为所动,手劲逐渐加大,直到江清远晕了过去才松开手。
他万分嫌恶地摘下手套,仿佛沾上什么污染源一样,火焰凭空出现在半空,将手套燃为灰烬,落到了江清远身上。
他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江清远,声音低沉:“告诉金宇,让他处理好。”
小蝙蝠已经被他气势吓得缩成一小团,闻言拼命点点头。
宣凝来到白玉的房间。
白玉对外面的状况一无所知,睡颜美好又恬静。
宣凝的怒火还未平息,他瞧着白玉的面孔,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白玉看不见,那他为什么不能当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