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质上只是个打工人。
钟文看见他就很高兴的样子,夏溪只能上前和他聊天,一个omega一个beta能聊些什么……夏溪说起他在军校时的生活,钟文就耐心听着。
英俊帅气的beta靠在沙发上,深黑色的衬衣包裹着修长漂亮的身躯,他双腿交叠,气质干净。夏溪从来不会像其他alpha一样用看待一件器具的眼神看着钟文,他的眼神中也不会有任何污秽的情绪。
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仿佛就能够远离那些肮脏的东西。
夏溪说:“你这是第几次过来了?伽蓝那么忙,他今天也没有办法招待你。”
钟文握紧了茶杯,他想到自己在来之前听见的消息,就忍不住说:“我来了这么多次,他却一直没有待在你的身边,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夏溪抬起脸:“他只是很忙。”
这番坚定的维护让钟文握紧拳头,夏溪接着说:“更何况,即使他那么忙碌,他也还是会偶尔回来见我。”夏溪眼神明亮,即使雇主不在也仍然发挥着演技:“我很高兴。”
钟文深深地看着他,钟文说:“你不觉得他根本不在意你吗?”
话音刚刚说出口,钟文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夏溪垂下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的痛苦,但之后,那些情绪都化为了沉重的爱意。
夏溪说:“我爱他。”他竭力回想着电视剧里的台词,救命救命这种情况下到底要怎么回答:“哪怕我不在他的身边,但我知道,他也是时时刻刻在想着我的。”
夏溪麻木地背着台词,偷偷看了钟文一眼,担心自己被发现:“你也是喜欢着他的人,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吧?”
“只要能和他待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小段时间,那一整天,我都能为此感到欢欣雀跃了。”
这样纯粹的感情与爱意,使得钟文有些茫然起来。
“你们之间甚至没有信息素的联系,又怎么会有这样深的感情?”
夏溪看着他,这回他不是在背台词了:“总有一些东西不是以这些东西来判断的,我认为信息素并不意味着全部。”
钟文和他之间有着深深的隔阂,他不愿意再打击面前的beta,可远远观看着这样一份诚挚的感情飞蛾扑火般扑向伽蓝时,钟文便替夏溪感到惋惜。
他认为这份感情绝不可能长久,因为伽蓝对待夏溪的方式,仅仅只是在对待一个有些特殊的玩具。
钟文忍不住说:“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夏溪,你能跟我走吗?”
夏溪眉头微微一动,他眸光微闪,脊背微微挺直。夏溪说:“好啊,我们出去说。”
二人坐上车来到了一处偏僻场所。见四下无人,钟文才能够将一直藏在他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钟文说:“你知道伽蓝的母亲吗?”
夏溪靠在车边,手指下移,似乎是握住了什么东西。听见钟文的话后,他动作一顿。
不是,兄弟。
真的只是出门谈话啊?
夏溪松开手,他侧着身,表情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说这件事?”
钟文咬了咬牙,他说:“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连我也是在不久前偶然得知的。夏溪,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伽蓝欺骗。”
夏溪盯着钟文看了一会,似乎在观察着什么,接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夏溪重新做好,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钟文,你还是喜欢伽蓝吗?”
钟文说:“就当做是这样吧。”
夏溪心想,好吧。
他有些头疼,总感觉自己被莫名其妙地扯入了很诡异的狗血剧情中,夏溪说:“伽蓝的母亲怎么了?”
钟文:“你果然不知道。”钟文说:“伽蓝的母亲失踪了,伽蓝因此和他的父亲决裂。他们彼此不合,伽蓝能够拥有的身份地位,都源自于他自己。”
这些都是夏溪不知道的事,对于雇主的隐私,夏溪保持着一种不打听也不观望的态度,猝不及防下听见这些东西,夏溪只能露出苦笑:“原来如此。”
夏溪只求钟文不要再说了,钟文接着说:“但即使如此,伽蓝的生父还是可以为他选择匹配度极高的omega,伽蓝一直不愿意接受任何omega,不愿意接受父亲的摆布,但即使如此,他还是一个alpha。”
夏溪:“嗯,所以这关我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