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来得及吗?
在咒灵的舌头即将贯穿奈奈的胸膛时,她闭上了眼,嘴唇翕动:“净。。。。。。”
没等她念出这个字眼,她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冰冷又轻蔑的一哼。
劲风刮过她的耳畔,紧接着,她面前的咒灵的舌头连带整个身体就被匕首的寒光钉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炸开,最后化作一抹黑烟消散。
奈奈眨了眨眼:“欸?”
怎么回事?
咒灵怎么突然没了?
她僵硬地回头,看见后面那个胸肌比太平洋还宽的肌肉型男活动了一下脖子,缓缓收起了匕首,上挑的鹰隼般的眼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咒术师?”
“。。。。。。”奈奈张了张嘴,内心震动,“是。”
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好快的速度!
男人似乎没有自我介绍的兴趣,也没有认识她的兴趣:“刚才那个女人跑哪去了?”
奈奈脱离战斗后,身体的疼痛才开始疯狂涌上来,但还是强撑着告诉他:
“那位小姐本来在等你,因为有咒灵。。。。。。我让她先走了。”
“哈?”男人转动头颅,语气稍显不爽,“我的两百万就这么被你放走了?”
“。。。。。。抱歉。”奈奈咽了口唾沫,直面对方的时候,她才越发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位于食物链顶级的捕猎者的恐怖气场,“但是她不跑。。。。。。会死的。”
“嘁,”男人嗤笑,不知道是在笑她愚蠢,还是笑那个女人狼狈,“那种无聊的女人,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死了也无所谓。”
奈奈捂着昏沉、还在流血的脑袋,下意识地反驳:“才不是——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
男人的手指骤然收紧。
奈奈后领被猛地提起,脚跟悬空晃荡,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暴戾的眼睛。
“喂,小鬼。”他手指发力,虎口卡住她下颌骨,“你在跟我说教?”
奈奈疼得吸气,却梗着脖子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女孩泛红的眼眶被水汽模糊,偏偏牙关咬得死紧,血渍连着发丝黏在伤口边缘,就像一只被拎住耳朵还要蹬腿的野兔。
男人,或者说伏黑甚尔忍不住轻嗤,拇指恶意碾过她额头流着血的豁口。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跟那个人这么像的家伙了。
自顾自挡在他面前,摆出保护他的架势,说着什么要珍惜生命这种可笑的谎言。
就连眼睛都差不多,清澈得没有一丝阴霾,像镜子一样映照出人心最腌臜的地方。
“老实交代。。。。。。”伏黑甚尔掂了掂她,就像在抖一个垃圾袋,“你刚才为什么替我挡那一击?”世上真的还有这种舍己为人的傻子?
奈奈因为失血和疼痛,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在晕过去之前,她只听见自己回答——
“不知道。。。。。。没有理由。。。。。。”
救人也需要理由吗?
伏黑甚尔把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的双马尾女孩拎在手里,如同刀刃般凌厉的脸庞缓缓浮现出一个讽刺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