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心中犹疑不安:“但是,这种事情。。。。。。我能帮上什么忙?”
“让理子酱释放内心的压力,留下更美好的回忆。”夏油杰的声音和浪潮拍打礁石的声音混在一起,显得有些模糊,“这是只有你的术式才能做到的事。”
记忆闪回到昨晚——
酒店里。
“悟,你确定要让日车过来?”夏油杰靠在窗边,似叹非叹,“风险会不会高了点?”
五条悟整个人陷在懒人沙发里,长腿懒洋洋地搭在茶几上:“有什么风险?”他咬着草莓牛奶的吸管含糊道,“她的[净化]可以帮天内释放内心的束缚,看清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但如果学妹知道‘星浆体’是。。。。。。”咒灵操使的手指微微缩紧。
“那就别告诉她啊~”六眼在夜色里晃着腿轻嗤一声,“用完就送走,多简单。”
在对方的坚持下,夏油杰还是同意了。
此时此刻,海滩上的夏油凝视着后辈清澈纯净的眼眸:
“日车学妹,你觉得呢?”
奈奈仰头看他,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前辈。。。。。。我,我不明白。”
怎么突然就要她给天内理子净化心灵了?
“绕什么弯子?”五条悟突然插到二人中间,俯身逼近奈奈,“日车,用你那个术式给她做一场‘心灵马杀鸡’,保证她最后这段时间没有压力,不难吧?”
“最后。。。。。。是什么意思?”奈奈瞳孔骤缩,购物袋里的汽水罐晃得咔啦作响。
远处传来天内理子银铃般的笑声,仿佛细针般刺入耳膜。
夏油杰一把拽住挚友后领:“悟!说好只是心理疏导。。。。。。”
“嘁,”五条悟甩开束缚,墨镜因为动作滑落到鼻尖,露出冰蓝色的不耐的眼瞳,“反正她以后也要知道的,还不如早点说。”
海风掀起奈奈胸前的栗色发丝,男孩们宽大的衣摆也被吹得猎猎作响,潮声愈发汹涌。
“前辈。。。。。。你们在隐瞒我什么?”奈奈的手心隐隐渗出细汗。
五条悟将下滑的墨镜推回鼻梁,自上往下地睥睨着这个不及他肩高的后辈:
“就是字面意思。”
“所以天内桑。。。。。。会死?”奈奈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和女仆笑闹的天内理子,咬了咬唇,“前往薨星宫。。。。。。是要杀掉她吗?”
“是跟天元同化——同化啦。”五条悟烦躁地掏了掏耳,一转身就踢飞了脚边的贝壳。
夏油杰闭了闭眼再睁开,声音依旧平稳如初:“星浆体生来的使命就是与天元大人同化,这也是理子酱。。。。。。自愿选择的。”
荒诞感如漆黑的沼泽,将奈奈吞没。
她的手指颤了颤:“自愿选择?”
怪不得硝子学姐对“天元是怎么存在上千年”缄默不语。
怪不得夜蛾老师把天元和星浆体的信息刻意模糊化。
“同化。。。。。。天元大人是妖怪吗?只有妖怪才会需要吞噬人命来维系自身存在的吧?”她喃喃道。
夏油杰看着奈奈迷茫的瞳眸,于心不忍,掌心按住奈奈单薄的肩膀:
“日车,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就先回。。。。。。”
“我才不要!”奈奈甩开他的手,仰起脸庞,一字一顿反问,“让我坐视一个无辜的少女去死吗?而且是被我一直尊敬的前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