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紧接着又急促地说道:“他们…他们把鸢尾抓住了!带回来了!现在关押在地牢!”
“什么?!”
南宫烁猛地推开怀中的美人,哗啦一声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他苍白瘦削的身体滑落。
他脸上的**靡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兴奋和扭曲的狂喜所取代,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鸢尾?!那个贱人姬凤最看重的大弟子?”
“冰清玉洁的鸢尾仙子?!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他狂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再也顾不上池中美人和洒落的酒水,随手抓起一件华贵的锦袍胡乱披在身上。
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露出大片胸膛。
他赤着脚,踩着冰冷的玉石地面,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饿狼。
迫不及待地朝着阴森冰冷的地牢方向狂奔而去,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叨着。
“鸢尾…嘿嘿…我的鸢尾仙子…终于落到本少爷手里了!”
通往地牢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混杂了绝望和污秽的恶臭。
墙壁由冰冷的黑曜石砌成。
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
这阵法不仅隔绝了内外一切灵力波动和神识探查,使得此地如同从世间彻底消失一般隐秘。
地牢内部空间极大,却分隔成无数狭小的囚笼。
一些笼子里蜷缩着衣衫褴褛,目光呆滞或充满恐惧的女子。
她们身上大多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有的甚至肢体残缺。
空气中充斥着压抑的啜泣和微弱的呻吟。
如同人间地狱。
这些都是南宫烁这个恶魔的“收藏品”。
被他折磨玩弄后如同垃圾般丢弃在这里,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地牢的中心,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区域。
这里没有牢笼,却比牢笼更令人窒息。
一张巨大,华丽的红木雕花大床突兀地放置在那里。
**铺着昂贵的丝绸锦被,四周甚至还挂着轻纱幔帐。
与周围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显得诡异而讽刺。
这正是南宫烁的御用刑床,专门用来凌辱他看中的女子。
此刻,浑身被数道漆黑缚灵锁牢牢捆绑鸢尾。
就被随意地丢在这张华丽的大床中央。
她依旧昏迷不醒,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衣裙破碎染血,更添几分凄美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