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污秽不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南宫烁。”
鸢尾开口,声音因虚弱而略显低沉,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冰棱坠地。
“你可知,强掳、凌辱同道女修,乃修真界大忌?”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最锋利的冰刃,直刺南宫烁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她的声音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宣告事实般的冰冷,带着对规则和力量的绝对认知。
“那又能怎样!”南宫烁一听,笑着耸了耸肩。
她微微抬眸,眼神中的轻蔑如同实质。
“南宫烁,不过是依附家族余荫,行此龌龊勾当的可怜虫罢了。”
听到可怜虫这三个字,南宫烁脸色一沉。
啪!
又是一记耳光。
鸢尾被那记耳光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缓缓转回头,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南宫烁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非但不恼,反而越发兴奋。
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鸢尾红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语气却**邪不堪。
“怎么不骂了?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鸢尾耳边。
“别装了,鸢尾仙子。你以为你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能唬住谁?”
“在这地牢里,你就是我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鸢尾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南宫家到底在谋划什么?你们抓我,不只是为了报复师尊吧?”
“哟?这时候还想着套话?”
南宫烁嗤笑一声,手却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指尖故意用力掐了一下她纤细的喉管。
看着她因窒息而微微蹙眉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姬凤那老虔婆果然没白教你,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他松开手,看着鸢尾急促地喘息了两下,才慢悠悠地说。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们南宫家已经有了对付那个女疯子的手段,”
“什么手段?”鸢尾追问,尽管喉咙还在发疼,眼神却紧紧锁住南宫烁。
“想知道?”南宫烁舔了舔嘴唇,突然伸手,一把攥住鸢尾胸前的衣襟,猛地用力!
刺啦!
一声脆响,本就残破的衣裙被撕开一道更大的口子。
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以及被中衣勾勒出的玲珑曲线。
“别急!”
南宫烁笑得越发猥琐。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剪刀,剪刀尖闪着寒光,在昏暗的地牢里格外刺眼。
“我问你,姬凤最近有没有给你什么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