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性子太野。”
“不过没关系!”
他凑近,恶臭的气息喷在鸢尾脸上。
“等本少爷把你玩熟了,保管让你比窑子里的姐儿还乖。”
“到时候,把你和你那几个水灵灵的小师妹一起弄来伺候我!”
“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发疼啊……”
连续几声脆响,胸前的布料被剪出好几个破洞。
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被他捏出的红印。
此刻在鲜血的映衬下,竟透着一种诡异的颜色。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装清高吗?”
南宫烁狞笑着,用剪刀尖挑起她残破的衣襟。
“你做梦!”
鸢尾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决绝的火焰,“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死?没那么容易!”
南宫烁笑得更疯了,他扔下剪刀。
“我要让你活着,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怎么从云端掉下来,变成人人可以践踏的泥沼!”
污言秽语像毒蛇般钻进耳朵,伴随着粗暴的撕扯。
鸢尾闭上眼,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无尽的恨意和绝望。
她猛地凝聚起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不是为了反抗,而是想震碎自己的心脉。
就在这时,地牢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座南宫别府都剧烈摇晃起来,地牢的黑曜石墙壁上符文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南宫烁的动作猛地一顿,惊愕地抬头看向头顶:“怎么回事?!”
不久前……
巨大的飞舟如同暴怒的钢铁凶兽,撕裂长空,带着刺耳的尖啸,悍然悬停在云海城中心上空!
下方,南宫别府的奢华轮廓在阴影中显得阴森可怖。
林凡脸色铁青,手中那枚冰蓝色的剑符彻底黯淡。
“有禁制!大师姐的气息被完全屏蔽了!”
他的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焦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看见了!”
楼常的声音带着一种冰渣子般的冷硬和毫不掩饰的烦躁。
“轰开它!”
林凡的回应同样干脆,眼神锐利如刀。
兄弟之间,无须多言,一个字,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