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就是这两个狂徒!在大街当众行凶啊!”
他猛地指向林凡,手指因为激动和恐惧剧烈颤抖。
“就是这小子!他仗着有点邪门歪道的本事,当街残忍杀害了我赵家两名忠心耿耿的金丹护卫!”
“手段之凶残,令人发指啊!”
“他还他还口出狂言,说这青阳城,没人能管得了他!”
“说说秦家,秦家也不过如此!”
“他看上了秦瑾大小姐和秦茗小姐,早晚要把她们把她们呜呜呜…小人不敢说啊!”
“他还说,秦家的玄冰露,他想要就要!”
“谁敢阻拦,就杀谁全家!秦夫人!两位小姐!”
“您们可要为我们青阳城除害,为小人做主,严惩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凶徒啊!”
赵三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将林凡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觊觎秦家小姐和至宝的狂魔!
他赌的就是秦家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威严!
赌的就是秦家对两位小姐的看重!
果然,他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
“什么?!”
“大胆狂徒!”
“找死!”
秦家护卫们瞬间群情激愤,杀气冲天。
看向林凡和楼常的目光,简直如同看死人。
尤其是那护卫统领,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手中长刀嗡鸣作响。
鎏金车辇内,一股狂暴炽热、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恐怖威压轰然弥漫开来。
整个道路的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车驾的窗帘也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双冰冷沉静的眼眸,正是主母白璃。
而秦瑾那辆暗红色马车的窗帘,也被一只白皙的手猛地掀开。
露出一张带着病容却依旧难掩绝色,此刻布满惊愕和愤怒的俏脸正是秦瑾!
掀开车帘,那张带着长途跋涉疲惫和火毒侵扰后病态苍白的俏脸上。
原本布满了对有人胆敢拦路的惊愕,和家族威严被冒犯的薄怒。
然而,当她的目光穿透护卫的刀光剑影,清晰地落在官道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青年身上时。
嗡!
仿佛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