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顿顿是顶级火系灵材烹饪的珍馐。
那五百年的地心火莲酒更是管够。
秦天穹几乎每顿饭都要亲自作陪,殷勤劝酒,恨不得把楼常供起来。
所到之处,所有秦家子弟,无论老少,见到楼常必定躬身行礼。
口称“楼常前辈”。
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甚至家族重地“炼器火室”都破例对他开放,任由他参观秦家传承的炼器手法。
楼常也乐得享受,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有美酒佳肴。
没事就去炼器火室转转,或者摇着扇子在秦府花园里溜达,享受着一众敬畏的目光。
偶尔调戏一下路过的漂亮侍女,惹得人家面红耳赤地跑开,他也哈哈大笑,好不快活。
这秦家,除了那脾气暴躁的老头太热情了点,其他还真不错!
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秦瑾虽然被父亲严令要好好招待楼常。
但看着楼常那副在自家地盘上作威作福,还时不时撩拨侍女的样子,刚升起的那点感激又变成了嫌弃。
每次被父亲逼着去陪楼常,她都板着一张脸,离得远远的。
秦茗更是能躲则躲。
就在楼常沉浸在秦家糖衣炮弹的幸福生活中,几乎乐不思蜀的时候。
秦天穹看着楼常心中的某个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再也按捺不住。
这天,精致的暖阁内,秦天穹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夫人白璃和两个女儿。
他红光满面,显然还沉浸在寒潭复苏的巨大喜悦和对楼常的感激之中。
“夫人,瑾儿,茗儿,”
秦天穹搓着手,声音洪亮,“楼常道友解我秦家大厄,此恩如同再造!我思来想去,寻常的灵石法宝,恐怕难以表达我秦家的诚意和感激之情啊!”
白璃优雅地端起茶盏,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抬眼看向丈夫,眼中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忧虑:“夫君的意思是…?”
秦天穹大手一挥,眼中精光闪烁。
“如此青年才俊,修为深不可测,背景更是深厚,若能与我秦家结为姻亲,岂不是两全其美?”
“既报了恩情,又能为我秦家增添一大强援!”
“联姻?!”
秦瑾第一个跳了起来,柳眉倒竖。
“爹!您没搞错吧?要把我或者茗儿嫁给那个浪里小白龙楼常?”
“您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啊!”
“瑾儿!不得无礼!”
秦天穹脸色一沉,呵斥道,“楼常道友乃人中龙凤!些许风流韵事,不过是少年心性!成了家自然就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