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血光笼罩的脸庞看不清表情,但那双血钻般的眼眸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怨毒。
下方,十一名魔使分列两旁,气息都有些萎靡,个个脸色阴沉。
“废物,一群废物。”血霓裳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在地宫中回**。
“眼看就要功成!”
“却被两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杂鱼搅了局。”
“子。”
“丑。”
“你们当时在干什么。”
“为何不拦住他们。”
代号子的魔使,一个身形佝偻,手持惨白骨杖的老者。
“主人息怒…那人族小子手中之剑专斩神魂,极其诡异。”
“仓促间!”
“借口。”
血霓裳厉声打断,血光暴涨。
“黎洛那小贱人得了喘息,星河之力恢复,再想拿下她难上加难。
我们的侵蚀计划也会受阻。
你们可知错失良机的后果。
整个地宫一片死寂,只有魔使们粗重的喘息和血霓裳身上血光翻涌的嘶嘶声。
失败的阴霾和女帝的怒火让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这压抑到极致之时。
嗡……
地宫角落的阴影处,空间如同水波般无声**漾。
一股阴冷,死寂,带着浓郁幽冥气息的黑雾弥漫开来。
黑雾凝聚,化作三道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
他们身形飘忽,仿佛没有实体,兜帽下是两团跳跃的幽绿鬼火。
为首者身形略高,气息也最为深邃晦涩。
“桀桀桀…血霓裳陛下,何必动如此大的肝火。”
为首的黑袍人发出干涩嘶哑的笑声,如同砂纸摩擦骨头,正是之前与南宫默接触过的鬼使。
血霓裳血眸一凝,冷声道:“鬼族你们来做什么,看本帝的笑话。”
“岂敢岂敢。”
鬼使微微躬身,姿态看似恭敬,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阴冷。
“在下奉主上之命而来。
“主上得知陛下进展受阻,特命我等前来略尽绵薄之力。”
“哦。”
血霓裳眼中血光一闪,怒火稍敛,带着审视。
“你们鬼族,能帮本帝什么。”
“陛下需要的是时间,是让那侵蚀魔源彻底爆发,污染整个魔域大地,让黎洛首尾难顾。”
鬼使的声音带着**。
“我鬼族,最擅长的便是制造混乱,侵蚀神魂,还有空间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