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琳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儿,从小被千娇万宠,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从来只有别人追着她,哄着她的份。
林芝琳不悦,解释道,“妈,你告诉我怎么相处?从婚约开始到现在,我连裴砚深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张婉蓉恨铁不成钢,“没见过几面?”
“那你就不会想办法创造机会吗?你以为裴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林芝琳生气道,“我送汤,他秘书代收,我去公司找他,永远是裴总在开会。”
“就连通过裴伯母施压,他都直接飞去国外出差!”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我林芝琳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他裴砚深是优秀,可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何能忍受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轻慢。
“所以你就去找裴憬?!”
张婉蓉不理解,“你糊涂啊!那兄弟俩能一样吗?”
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裴砚深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裴憬他再得宠,现在掌权的也是他哥!”
林芝琳不服地反驳,“可裴砚深跟他父母关系如何,您不是不知道。”
“阿憬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妈,您觉得裴家父母手里的股份,将来会留给谁?”
她试图说服母亲,“阿憬也很好啊,这有区别吗,不一样都是裴太太吗?”
“阿憬是喜欢我的,将来裴家父母的股份都给了他,加上林家的支持,裴氏最终属于谁,还不一定呢。”
她选择了那条更顺畅,更能满足她野心的路。
张婉蓉沉默片刻,女儿的话并非全无道理。
裴砚深确实油盐不进。
而裴憬……至少是条看得见摸得着的捷径。
最终,她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选了,那就抓紧点。”
————
裴氏总部,会议室。
长桌主位,裴砚深指尖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一身高定西装,成熟稳重,手握权柄,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心动。
市场部总监刚做完汇报。
裴砚深掀起眼皮,“数据支撑薄弱,预期效果过于乐观,重做。”
言简意赅,不留情面。
轮到温允瓷。
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前,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与昨晚的醉意迷离判若两人。
“关于新商业区的项目,我的方案是牺牲短期租金,引入艺术IP打造地标……”她语速平稳。
裴砚深安静听着,直到她话音落下。